勒着鼻勾,不得不连呼吸都放轻
了,鼻勾另一端扣在后脑,直把挺翘的小鼻子勒成个猪鼻子,衬得美人好似一只
被勒了脖子的待宰母畜一般淫靡下贱。
文舒婉跪在男人脚边解释道,「爷,这只是贱母猪,可以表演走绳,或是勒
脖子给爷瞧。」
封祁渊黑眸闪过一丝兴味儿,似是有些兴致,长指捏着美人的下巴,肆谩开
口,「还真有个母猪样儿,叫两声儿爷听听。」
云妙被勒着鼻孔连喘气儿都有些艰难,闻言只得母猪一般哼哧了两声儿,听
着自己的哼哧声美人几乎羞臊欲死,自己真是成了爷的一头贱母猪了。
封祁渊往里头走,文舒婉便跟在后头跪行,一道X型刑架之上,肥乳儿丰臀
的美人呈个大字型手脚都被栓吊在刑架四端,两团儿肥硕骚乳儿被麻绳捆在奶根
儿处吊在天花板上,奶头上夹着的两只赤金乳夹之间连着道细金链,Y型的金链
往下还链上了肉蒂子上的蒂环。
文舒婉轻声开口,「这只是贱奶牛,勒着奶根儿便是令她不得随意发骚放奶,
可给爷产奶水喝。」
封祁渊随意狠抓一把奶牛肥乳儿便去瞧下一个。
离得不远便是一道「日」字型木框刑架,美人双臂被向后捆缚在上端木框上,
腿弯儿处夹着中间一道木框被紧紧捆缚住,框子里便是后撅的一只淫臀,撅着骚
屁股还不算,苏蕴蕊被粗布条勒着小嘴儿,头上带了两只猫耳,奶子处也被麻绳
捆成了8字,勒的不紧只是更显奶子翘挺,奶头处也点缀着白色的绒毛,身软肉
娇的美人被淫弄成一个极致骚媚的S型,白软身子弯成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文舒婉引着男人去瞧美人后撅的臀间一根儿小猫尾,「这只是骚猫,也是淫
臀奴,这只猫奴被勒了嘴,爷抽烂屁股也叫不出声。」
封祁渊眸光透着肆亵,随意拨弄两下小猫尾巴,有趣儿。
后头则是一个跪地的淫奴,樊瑛被带了极重的头枷,文舒婉怕她撑不住便让
她先跪着。
「起来
给爷瞧瞧。」文舒婉轻声开口,美人便艰难的站起身。
筋肉感十足的骚躯穿着一身极致淫骚的银光甲,铠甲紧裹着美人上臂和大腿
根儿,肩头和手腕处也覆着镂雕银甲,可该遮的却是半点儿也没遮住,美人两腿
间仅一小块银甲覆着耻骨处,两瓣肥美肉蚌挤在一处,腻润逼缝儿到屁眼儿股沟
尽露着半点儿没有遮掩,两团弹韧挺实的奶子只被一小块圆状甲片遮着奶头,紧
实饱满的奶团儿尽数外露着,骚糜躯体在银甲衬托下透着说不出的淫浪。
封祁渊瞧着嗤笑一声,就这一身儿去打仗还不得让人按在阵前轮奸。
美人带着头枷又锁着脚镣,更是给本就淫浪的骚躯添了几分下贱淫虐。
「爷,这是战俘奴,是重刑犯,爷往死了玩儿都不打紧的。」文舒婉说着又
让樊瑛转身,一手轻轻扯起美人屁股后头垂着的马尾,又道,「还是爷的马奴,
爷可骑着溜圈儿。」
封祁渊一手捏了一把马屁股,感受着弹韧臀肉在手掌心儿里弹了弹,才去瞧
最后一个。
殿中央房梁上,高吊着一兜颇大的收着口的绳网,里头赫然兜着一个娇香玉
腻的美人儿。
盛宁蓁被一团儿粗布堵了嘴,双手也被麻绳捆缚在身后,两脚朝天被粗砺的
绳网兜着嫩屁股,小美人嫩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