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架驶入皇宫,皇后带着身后一乾奴宠在太和门跪迎圣驾,皇后今日罕见的
没有戴凤冠,而是戴了千丝攒叶的花神冠,花冠后头垂坠四层珠子流苏,一袭大
红色金丝纹绣五凤朝阳凤袍裙摆倾泄,金丝绣的五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本
就圣洁高贵的美人更似云端之上的九天玄女一般。
「妾奴恭迎皇上回宫。」姬玉鸾脸上挂着适宜的浅笑,在帝王御驾前恭顺跪
迎。
「皇后有心了。」封祁渊微微倾身伸手,姬玉鸾便顺势轻搭上男人的手柔柔
起身。
「爷路上劳顿,妾奴已经让人备好了汤浴和膳食,爷可要沐浴用膳?」
封祁渊攥着姬玉鸾的小手带着人一道上了御撵。
当晚,皇帝便宿在了凤仪殿。
圣洁美人跪在榻下伺候男人捏脚,浅笑着开口,「爷,安公公先前和妾说起
过玉妹妹迁殿的事儿……妾觉着,还是不迁为好……」
封祁渊一只脚搭在姬玉鸾大腿上,懒懒靠在榻里,闻言抬眼睨她一眼,「怎
么说?」
「因着端宜公主和亲一事,宫里头如今大肆整修,离乾清宫近的几个殿,妾
瞧着也没有再适宜住人的了,若是再整修,怕是又要花费繁多。」姬玉鸾轻声开
口,话语里都是一派为夫君解忧的贤后模样。
「嗯,皇后恭俭贤明,是为后宫之表率。」封祁渊淡淡赞道。
封祁渊本就不想把小奴宠迁出去,可金口玉言不可更改,如今皇后提出来倒
是正好让他下了台阶,连带着看皇后也觉着顺眼许多。
姬玉鸾伺候男人上了榻,封祁渊搂着美人捏了两把屁股,轻谩开口,「不知
道给爷暖床?」
姬玉鸾面色有些僵,暖床那是低贱奴宠才做的事儿,她身为中宫皇后,如何
能跟个以色事人的淫宠一般下贱。
「妾,妾给爷暖床……」姬玉鸾轻声开口,便要从男人怀里起身。
「行了,给爷暖暖鸡巴。」封祁渊肆谩开口,也不用她暖床。
美人小脸儿一红,生如细蚊,「是……」一手柔白素手轻轻解了亵裤,释放
出一片黑森林,林中蛰伏的巨龙粗黑狰狞,虽未苏醒却也足够骇人。
姬玉鸾咽了咽喉咙,微微俯首,启唇轻含一颗圆润的鸡巴头,缓缓吞了小半
截儿软榻肉根。
封祁渊仰躺着头枕着双手,闲懒的享受着美人湿嫩小嘴儿侍奉,语气慵懒轻
挑,「头一次口侍?」后宫奴宠太多,他也记不得皇后伺候过口侍没有。
姬玉鸾轻裹两口鸡巴,点点头。
「你是皇后,以后口侍晨侍都尽着心,回去多练。」男人语气依旧慵懒。
姬玉鸾闻言轻吐出口中鸡巴,轻喘一声道,「是,妾会好生练习,尽心侍奉
……」
「伺候爷卵蛋。」
美人闻言便微微俯身,启唇含了半颗卵蛋,嫩舌轻舔着精囊褶皱,细腮轻嘬,
口中微微使力吸了两口便将一颗卵蛋吸入口中。
封祁渊轻喘一声,整颗卵蛋被吸进嫩嘴儿的感受倒是新鲜。
姬玉鸾伺候了两颗卵蛋便又去嘬含龙根,封祁渊发觉他这皇后虽说经验技巧
都不足,却是有吹箫的天赋,骚嘴儿会吹得很。
一根粗硕肉龙悍然贲张的矗立在黑丛林中,热气贲勃。
男人两指捏着美人下巴,黑眸肆懒,「骚嘴儿倒是会吹。」
姬玉鸾被男人轻谩一句话惹得红透了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