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爷停了。」封祁渊无情开口,生生打断了眼瞅着就要攀上高潮的美人儿。
林润仪在高潮临界点被生生打断,水嫩逼肉抽搐成一团儿,逼里死死裹紧了
手指,「呜呜……求爷……给贱奴个痛快……」爷不让她动她如何也不敢动,只
求爷能怜惜她,赏她个痛快。
封祁渊神态懒肆的瞧着美人难捱的凄美模样,转头吩咐侍奴去拿黄瓜来。
两根粗细均匀的黄瓜搁在托盘里呈上来,连带着还有两支细长羊肠。
侍奴将薄透羊肠套上黄瓜,恭敬奉上。
封祁渊唇角微勾着坏笑,轻谩命令,「爷赏你的,先插逼。」
林润仪睁着一双泪眸看着跪在一旁捧着托盘的侍奴,视线缓缓移到托盘中两
根儿黄瓜上,颤着手拿起一根儿。
美人一手分开逼穴,一手握着黄瓜往逼里塞,粉唇轻咬,间或溢出一声细弱
呜咽。
将黄瓜塞进半根儿,林润仪才又抖着手去摸第二根儿,圆润微尖的黄瓜头顶
上屁眼儿,手上微一使力便捅进三分之一。
「呜嗯啊……」双逼都塞满异物令美人深感羞臊,虽说黄瓜不如男人的鸡巴
粗大,不至于让她逼穴难受,可心理上的凌辱感仍是令她逼心泛痒,脸颊发烫。
美人两手握着两根黄瓜在逼穴屁眼儿间来回抽插着,小嘴儿「嗯嗯啊啊」的
娇吟浪叫不止。
封祁渊懒肆上前几步,半蹲下身子瞧着含着翠绿黄瓜水滢滢的两个逼洞,一
手肆谩捏上下头一根黄瓜根把,使力一捅。
「呜啊啊……呜太深了啊啊……」一根粗长黄瓜几乎全捅进屁眼儿,只留一
截儿根把在外头,被屁眼儿含着格外淫贱。
「啊……好深……肠子呜……不能再捅了呜啊……」美人急促娇喘着声音都
在抖颤。
封祁渊一手肆谩抽插着黄瓜奸捅嫩屁眼儿,一边命令美人自己拿黄瓜肏逼,
「别偷懒,自己捅逼。」
「啊啊嗯……呜啊……」
「两口淫逼都捅开了爽不爽?嗯?自己说!」男人手腕青筋微暴,加快了手
上奸屁眼儿的速度。
林润仪颤着手握着黄瓜奸自己的嫩逼,呜咽着开口,「呜爽……淫逼好爽
……啊啊啊……啊啊——!要到了……爷啊啊……贱奴……要丢了……」美人大
腿根儿抖索着,昂着细颈激颤浪叫。
哗——水柱打在瓷杯上的清亮声响。
林润仪满面潮红的闭着美目,屁股一抖一颤的嘲喷了,生嫩逼口被男人拿了
个白瓷茶杯扣着,将潮吹液接了一茶杯。
才潮吹的美人儿神情还恍惚着,一杯清亮水液递到嘴边。
「你自己的骚水儿,喝了。」
男人轻贱肆亵的命令令美人更觉自己下贱,羞臊的接过茶盏慢慢饮尽。
「自己的骚水儿好喝么?」
听着男人满含轻蔑的问话,美人微缩着嫩颈摇摇头。
封祁渊兴味儿轻勾美人下巴,「什么味儿?」
「……腥的……很骚……」美人细喘着气儿,声音又柔又轻,瞧着便让人不
忍磋磨。
封祁渊一脸兴味儿轻「啧」一声,起身微微后退,「爬过来,伺候爷鸡巴。」
柔弱美人身下双逼插着翠绿黄瓜,分开两条腿儿朝着男人的方向爬了两步,
启唇轻含进一颗粗硕的大鸡巴头。
「爷鸡巴头什么味儿?」封祁渊懒肆俯视着娇柔小脸儿,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