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渊行了礼,又淡笑着请安,「给小嫂子请
安了。」
盛宁蓁闻言便抬头去瞧,却被一只大手直接将小脑袋按回怀里。
「莫讲虚礼,坐罢。」封祁渊随意开口。
「四哥来怎的不提前说一声。」晏麟语含笑意,「我还是听掌柜的说有人用
了牌子才猜到可能是四哥。」
顺德楼便是晏麟母亲靖安侯夫人的陪嫁铺子,是靖安侯府的产业。
「不过带她出来玩玩儿,不必劳师动众。」封祁渊一手轻拂了拂小东西耳畔
发丝,话语隐含不容错认的宠溺。
晏麟瞧向四哥怀里的娇人儿,眸中隐含诧异,四哥何时对女人这般上过心,
能让四哥亲自带出宫来玩儿,可见是极为受宠的了。
「小嫂子用的可满意?」清俊男子淡笑着开口问道。
盛宁蓁转过脸儿去瞧说话的男子,男子一袭月白色常袍,浅笑淡淡,月光一
般的清润俊逸。
封祁渊一手搂着她的小脑袋,轻揉嫩脸儿,低头瞧着软软一团儿的小东西。
盛宁蓁瞧了清俊男子一眼便回过头,抱着男人的腰偎在男人怀里。
封祁渊低笑一声,低了头啄吻水汪汪的嫩唇,盛宁蓁小脸儿绯红,躲了两下
却没躲开,被男人叨着唇狠吮了几口才松开。
晏麟轻笑,「还真是少见四哥这般宠着小嫂子。」
晏麟自小便是封祁渊的伴读,情谊自然是不同一般。他亲眼见过四哥给林家
的小嫂子破身,也见过季家小嫂子近乎一寸不离的贴身伺候四哥,却是没见过哪
个能让四哥用这般的眼神看着。
「这条街上晚点儿会有市集,今儿七夕,有花灯会,四哥不若带着小嫂子猜
猜灯谜,在河边放花灯,也是别有趣味。」
盛宁蓁只是听着便有些按耐不住,封祁渊揉揉怀里绒绒的小脑袋,将不安分
的小身子按回怀里,「一会儿就带你去,消停点儿。」
晏璟有眼色的退下后,封祁渊也带着小美人上了街,从没逛过市集的盛宁蓁
土包子一般瞧见什么都新奇的很,拉着男人的手这里瞧瞧,那里摸摸。
瞧着小东西开心的杏眼都眯成了月牙,乌溜溜的杏瞳漾开说不出的满足,封
祁渊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带她出来。
小美人拿起一支桃木簪,封祁渊便随手指了指,身后安德礼会意立马给摊主
递了一块银锭,这一路上逛过来都是如此,玉主子瞧见啥摸了啥,爷便直接让他
们付银子。
封祁渊一手接过小美人手中拿的桃木簪,抬手替她簪上,换下造办处特制的
缠丝珊瑚簪。
盛宁蓁停留在一个摊位前兴致勃勃看摊主捏泥人,封祁渊一手攥着小美人的
小手,一手接过安德礼递来的银锭,随手抛给摊主,「捏两个。」
小摊主瞧着这对儿是大主顾,立马搏土于手,动作娴熟麻利,两个泥人瞬息
而成,又以毛笔上了桃红、玄青的颜料。
盛宁蓁接过两只泥人,虽不精致,却也神形兼具,唇角上扬着漾起一个甜笑,
贝齿微露,娇憨软甜,叫封祁渊瞧着心尖儿直跳,手臂轻扯便将小美人搂进怀里
拢着,声音微微低哑,「一会儿人该多起来了,就呆在爷怀里,别离了爷,知道
么?」
「嗯。」盛宁蓁乖乖应声,手里拿着泥人笑的开心。
「乖。」封祁渊低头轻吻一记美人发顶,搂着人往里头去。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