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眸微眯,透着危险气息,玉箭闪着寒光窜射而出,小美人儿一声儿都
没叫便整个人「噗通」一声跌趴在地。
盛宁蓁大张着嘴儿,猛翻几个白眼儿便软瘫在地上一阵痉挛抽搐,一阵淅淅
嘘嘘的声响,小美人儿腿心儿间土地渐渐被浸染成深褐色。
封祁渊黑眸浓沉肆暗,一夹马腹疾驰上前,经过瘫烂肉躯时一个俯身将人儿
捞上马背,随手拔了屁股上支楞的两支吸盘箭,黑狐大氅「哗」的一声展开罩上
嫩躯。
小美人儿横趴在男人身前的马背上,屁眼儿和子宫里的软玉箭头随着一阵阵
颠簸磋磨着幼嫩子宫和屁眼儿肠肉,子宫里一阵阵的酸软痛麻惹得小美人儿止不
住的啜泣。
凤嫣起先是在林中急跑,尽可能的远离靶场,她不要做那狗皇帝的人肉猎畜。
跑了许久,她便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一次机会。
可这唯一的希望很快便破灭了,她发现,这处是一个不高的山头,三面峭壁,
只有一面可以下山。
凤嫣扒在树后看着唯一一条下山的路上密密麻麻的侍卫,一颗心沉到谷底。
「爷……不要……」文舒婉惶惧的摇头,美眸乞怜的看着男人。
美人儿此刻被男人的箭矢瞄着,拖着吸了四五支的箭矢的身子连滚带爬的躲。
封祁渊逗弄小宠似的看着美人儿在马蹄下濒死挣扎,这般不老实,欠收拾。
美人儿被捆缚着双手缓缓吊起,封祁渊一手使力拉下麻绳,觉着高度满意了
便随手将麻绳一头系上粗硕枝乾。
盛宁蓁小身子横着耷拉在马背上,偏着小脑袋看着被吊起来的婉姐姐,杏眸
湿漉漉的娇稚无措。
「呜……爷饶了贱奴……」文舒婉侧着脸儿凄婉呜咽,整个人浑身赤裸的被
悬吊在树上。
眼前寒光一闪,美人儿只觉雪腻脸蛋儿一阵冰寒,锋利剑刃白蛇吐信一般贴
上颊畔,极缓的向下轻划。
文舒婉微昂着嫩颈,连呼吸都放轻了,忍着满心惶惧,任剑刃划过脸颊。
封祁渊黑眸幽暗肆纵,恣意欣赏着美人儿无助哀凄的乞怜模样,一手执剑,
剑尖几乎是贴着柔嫩脖颈往下缓划,抵上奶尖儿时顿住。
封祁渊肆蔑瞥一眼美人儿嫣红奶尖儿,剑身轻谩拍拍白嫩骚乳儿,一手捏着
剑鞘探进美人儿两腿间寻着蜜洞。
「自己吃进去。」懒得费事去找洞,男人肆谩命令一句。
文舒婉轻轻咬着唇,不知爷是要她的骚穴儿吃还是屁眼儿吃,艰难的扭着屁
股令屁眼儿口挨蹭上剑鞘顶端,美人儿轻喘着,「求爷赐贱奴骚洞……吃御剑
……」
封祁渊眸色肆亵,手上一个使力直接捅进去三分之一。
美人儿细腰狠颤了颤,提着一口气不敢放松一下括约肌,夹紧了屁眼儿里的
剑鞘。
男人舌尖邪肆顶顶牙根,随手丢了剑,慢条斯理的抽出腰间长鞭,一派闲懒
恣肆。
啪——
男人手腕一震,长鞭甩出一道狞厉弧线,带着肆凛风响,毒蛇信子一般鸷戾
舔上白嫩玉躯。
「呜……」文舒婉痛呜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在空中悠悠的转了半圈儿。
美人儿吊在树上慢悠悠的打着转儿,腰间横亘着一道触目惊心的殷红鞭痕,
封祁渊黑眸眯了眯,似是对这一副凄艳惨怜的模样甚是满意,手腕微动,健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