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其他的甬
道,在轻而易举的塞满了特蕾西娅狭窄的嘴巴以后,更多的沿着呼吸道唯二的出
口奔涌,从细窄的鼻腔里喷出,而更大量的从插在少女嘴里的肉棒边沿,绕过龟
头冠的底侧自嘴角挤落。特蕾西娅鼓起的双颊颤动了数次,每一次都从嘴角喷出
不少的白浊,而也让那巨大的肉棒愈发挤进内里,让紧守着食道的关阖也一次次
地被迫开启,脖颈耸动之间,少女的身躯轰然倒塌,白浊的精液也随之扬撒而下,
坠落在大地上。
「咕……呃、咳……咳咳…………咕呜……咳呃、呜啊…………」
少女不时抽动着身子,整个人瘫化在地上,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偶尔的咳声让
她看上去比起人偶更像个活人。浓稠得泛黄的精液散乱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
锁骨上、秀发上,脏污了血水和灰尘的凌乱裙装、鼻孔及唇角的残留物形成的精
泡与因窒息染上红晕的脸颊共同构建起了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喘着粗气,凝视着地上的卡兹戴尔的女王公,特雷西斯
将垂落脚边的裤腰带缓缓提起,他直起身,俯瞰这凄美的绝景,一粒、一粒地整
理好纽扣,漠然的双眸中倒映着女人透光的眼角,气息渐渐平顺。
「……特蕾西娅,明白了吗?这就是男人的滋味。」他说。
他的声音嘶哑,是交合后的遗症,水份被纠缠的热气所蒸发,留下一个干涸
的嗓子。
而特蕾西娅无法回应他,也不想回应他。男人的肆虐只带给了她痛苦,没有
爱,甚至也不存在性,这只是一次单方面的施暴,是男性对女性的蹂躏。即使没
有对充满爱意的交合抱有过幻想,但也绝非是被痛苦和绝望扼住咽喉的现下,哪
怕是事务性的阿谀奉承、又或者是真的被训练出欢愉,都比这种恐怖要来得好得
多。
没有回应。特雷西斯眉头紧锁。那也在预料之内,不如说,这样就是最好的
情况。他抿着唇,下颌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于喉间。
特雷西斯最终只是沉默着无言地离开了这里,没有忘记将房门闭上。
嘀嗒、嘀嗒。石英钟自顾自地挪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但没有一个人接近过
这里。
特蕾西娅早就从半失神中恢复了过来,却不想从地上坐起,黏稠的精液早已
凝结成一片片的精斑,轻轻一揭就能够撕下一大块,可她却毫不在意的任由腥臭
缠绕在她的身上。
并非肉体,而是精神上的疲惫让特蕾西娅几欲放弃如今这个凄惨的自己。若
是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进来,作为卡兹戴尔女王公的她将会毁于朝夕,然而,脑
海中的某个角落却又告诉她:不会,因为房门是锁着的。但打扫的女仆也有着钥
匙,也许——或者她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累了而已。
可思绪仍在奔涌,大脑却被强制着放空,思考着不思考,念想着没念想。直
至落日的第一缕辉光扑在她的脸上,特蕾西娅才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女人蜷缩起身体,长时间保持着同一种姿势让她的肌肉拉扯着吱呀作响。浓
厚的精臭味钻入鼻腔,一缕、一
缕,随着鼻翼的颤动。透明的液体静静地淌下,
化开了地上的黏膜。
在只有时针滴答作响的这个空间里,衣裙的摩挲声显得异常清晰。
双腿几乎麻痹,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