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撕裂般的疼痛让特蕾西娅仍直不起腰来,只能搀扶着
墙壁一点点挪动着身子,右乳仅仅是不时摩擦到胸口的衣服就会给她带来如针扎
般的强烈刺痛,女王公一把抹开脸上大半的残精,甩在地上,紧咬下唇,强迫自
己忍受住这种残酷的折磨,推开文记室的门,步履蹒跚地向着浴室走去。
卡兹戴尔的未来已经足够黑暗,可兄长大人的再次出现带给她的却不是许诺
美好的明天,而是让特蕾西娅沉入更深邃的夜色之中。
但身为卡兹戴尔的女王公、萨卡兹人的领导者,特蕾西娅也只是能够做到自
己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兄长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愤怒,她也想不明白。
——或许只是特蕾西娅不想明白。
只是,必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唯有这个,是无法被动摇的意志。
——
在强暴式的夺去了特蕾西娅的第一次后,特雷西斯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
也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和哈里尔帕夏直接的「国事」会面也很快定好了时间,特蕾西娅
即将前往曾经是卡兹戴尔第二大的商业都市,如今成为横在卡兹戴尔脖子上一把
锋利刀刃的加里波利。鸠占鹊巢的帕夏在卡兹戴尔的冬宫里等待着冬宫原主人的
到来。
在抵达冬宫以后,被要求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洗澡?
可以预见到,接下来留给特蕾西娅的,大概只剩下唯一一种答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