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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丝巾放到一旁,女孩儿的手拍在女仆装上擦了擦,眨眨眼,努力摆出安慰
性的微笑转过头看向特蕾西娅:「殿下……啊!」
才刚开口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眼神中流露出忐忑的惶惶,也有些支支
吾吾起来。
「你认识我的吧。」特蕾西娅看穿了萨卡兹女仆的顾虑,对她也回以笑脸,
可在这种地方里怎么也没法做好,反而显得有几分勉强之意,「不用担心。我不
在意的,毕竟那是你现在的工作,进到那个房间里是帕夏的意思。」
「那个、那个,对不起……」泫然欲泣的女仆支吾着道歉。
「嗯嗯。」语调拉长,她左右摇晃着头,「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也只会对那
个帕夏就是。你用不着道歉。比起那些。」
特蕾西娅直起身子,呕吐所带来的烧灼感仍在她的喉间留着淡淡的残息。无
碍。于是挺着胸膛,她对女孩说:「我打算沐浴。可以请你帮我清洗我洗不到的
地方吗?」
女仆昂起脑袋,俏脸通红。嗯。点了点头,脖子上的挂牌左右晃了晃。
啪嗒。打开淋浴器,热水哗啦啦的洒下,拍在额头上,顺着脸颊的形状滑落,
滴在白嫩的大腿上溅起一阵水花。
身体上仍然残留着痛苦的感触,肌肤在被水流经的这一刻,更是再次唤起了
神经的记忆。或许,若是真的有喜欢做爱的女人,一次是开始、两次是开心,而
三次呢?四次呢?体力不是无穷尽的。延续到最后,自会剩下干涸的喉咙与仿佛
被重锤敲打过千百次的躯壳而已。更何况那个疯子,甚至到了之后吃药来维持勃
起和精力,最初还能够叫唤几句,而慢慢地,不知是从第几次开始,就演变成了
单纯的折磨、施虐。与兄长大人所带来的是绝然不同的两种痛苦。
耻丘明显通红肿大,精液似乎凝块堵在了腟道里,胸口布满了血红的抓痕,
接触着凳子的屁股上也稍一动就疼痛欲裂。这是延续了至少十二小时的漫长凌辱
残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
指尖抚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色,内心却出乎意料的并无多大的波动,仿佛
是理所应当?不,只是特蕾西娅明白,这只是第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想着有
那么轻易就能够得到解放,不如去祈祷先祖让哈里尔的阴茎现在马上就炸掉。
「哈…………」不论如何,能看见的未来依旧是只有一片灰暗,这让特蕾西
娅不禁悄然长叹。只能等待了吧,等待一个能够对话的时机出现。
「失礼了。」
特蕾西娅感到到背后有一团温热覆上,她偏过脑袋,声音的主人轻轻摩挲过
她的两块蝴蝶骨。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两人皆默然,在片刻后,是
女孩先开了口:
「……殿下的背,真的很漂亮呢。」
诶?是先说这个吗?这让特蕾西娅感到意外。她本以为,或是无法被拯救的
怨恨、或是守候着未来的期待、又或是对帝国的死心塌地。也许是那些东西。但
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背?
「漂亮、又有什么用?」特蕾西娅喃喃道。
轻柔地在特蕾西娅的肩背用着巧劲,女仆的目光落到光洁的肌肤上,唇际晕
开一抹浅弧,她说:「漂亮是多少女性一生的梦想呢?我们这些女性的武器就只
是漂亮了,从待客到侍寝,从交流到交易,女性最根本的价值就是容貌的漂亮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