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漠的声音却轰然从天而降,
「允许你舔我的鸡巴了吗?」
登时,女仆的身体绷紧,空虚的水流声试图填满这片沉寂,而在短暂的默然
后,她试探性地扭了扭腰,想要从哈里尔的桎梏中脱出,可男人却仍然完全不给
半点机会,抓着她胸部的大手虽未十分使劲,但也能让她明白毫无松手之意的态
度。
还有什么办法呢?仿佛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而很快的,她得出了解答——
「殿下。」她出声唤道,是仿佛含着啜泣、恳求般的低鸣,「请近来些。我
会为您一一讲解做法的。」
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一边作为玩具被男人搂抱着把玩,一边用语言教导特蕾
西娅「应该」做的事情。就像是玩具一样:是牵线木偶。她是哈里尔手中的十字
架,而女王公则作为供他赏玩的人偶。
而特蕾西娅只是「嗯,拜托了。」这么的、轻飘飘的一句,仰起头,望向女
仆,身子正欲抬起。但女仆却出言制止了她:「不是。」
「殿下请看着手里的…」他喜欢从特蕾西娅殿下嘴中说出什么样的词语?女
仆有些犹豫,「鸡巴。」
「鸡……鸡巴?」
似乎是莫名地,从发音上就能感受到这个词语所蕴含的淫秽一样,特蕾西娅
的脸颊也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晕,她眨了眨眼睛,细长的睫毛上挂落晶莹,垂下
头,凝视着男人的生殖器。
「张开嘴。」唇齿分离,湿热的吐息扑在发皱的包皮上,微颤。「然后把鸡
巴含进嘴里。」
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木偶上,娇声细语是精巧的十字架,指挥着驱动着非生命
的嘴与舌。啊呜。不大、略软,充斥着凝固着的精液臭味,这是初次的印象。下
意识地合上双唇。中间像是有个什么软韧的管状物。「舌头贴上去」。恶心的质
感,就像是糅作一起的、蒸熟了的鸡蛋,可是又不会在嘴中化开。「从包皮和龟
头接触的位置伸入」。不想这么做。而且,找不到那个位置。「可以用舌尖顶住,
再前后动动脑袋」。
唾液开始少少的分泌了些,要滴落的感觉浮现在脑海当中,下意识地,顺着
那个莫名的想法一吸。霎那间,比起几点零星的唾沫,强烈的精臭侵占着刺激着
她的味蕾与神经。
吸溜——呃呕。
「哈,老师还没教到呢,就学得这么快?」哈里尔似乎把这小小的意外视作
了特蕾西娅首次的主动服侍的信号,呵呵地笑起来,他很开心,从女王公小小的
动作中榨取到了清晰可闻的愉悦。
特蕾西娅权当作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循着女仆的指令,前后晃了晃,嘴里的
胀大了一圈,包皮也为这个动作而褪了下去部分,舌尖顶着的位置能感受的到一
条细缝的存在。那里应该就是连接点。香舌挑动。凝结的精斑让这里黏合得十分
紧密,这怎么能伸入?她思考着,某种原始的悸动,口水从舌头上渡过、滑到了
前端。或许这样?环绕一圈,微粘的口液被涂抹在口中含着的全部分上,将精液
化开,然后用牙齿抵着包皮的表层,再一次,贴着龟头、向上蠕动,探进去了。
「用舌头、像这样……」特蕾西娅抬起了眼,看到女仆大张着嘴,舌头在口
腔中妖艳的转动,「这样来褪下包皮吧。」
嗯。她应声,合上眼帘。刹那间!又猛地睁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