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白嫩嫩的脚儿就在我眼前,我想够一下却一直用手够不到。很奇怪,无
论我多么卖力,我都追不上她的身影,摸不到她的脚丫。这棵树好高好高,爬到
我都有些怕了,可是百惠却已经坐在了一枝大树杈上,用光脚板儿正好能轻轻地
踩了一下我的手,在催促我也上去……
那每个白日我能感受到的温软触感,从我的手上一闪即逝,让我有些失落。
我正想紧爬两下挠一下她的脚心作为报复,空中却突然刮起了猛烈的风雨,把我
吓得紧紧抱住树干,使劲夹紧双腿。似乎我越是用力夹紧双腿,那风雨就越小,
而稍稍放松风雨就会变得更凶,要把我生生刮下去!
我战战兢兢地朝上方看去,不知为何百惠的位置却没有疾风骤雨,她可以悠
然自得地坐在树杈上,似乎并不着急于我的境遇。她温柔地对着我微笑,冲我一
下下扬起光脚板儿,还慢慢安慰着我——「再夹紧点儿~……小木~……再夹紧
点儿就不会掉下去了~……」
我听从了她的话,双腿继续使劲儿。很奇怪,越使劲儿就越舒服,感觉就像
酣畅淋漓地排尽了小便,然后浑身忍不住抖一抖的那种痛快……
那双可爱的小脚丫还在我的眼前摇啊,晃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裆部一阵凉丝丝的感觉引醒的。起身坐在床上,我对着
自己内裤湿漉漉的一片陷入了沉思,要说是尿床了,那不可能,我都多大孩子了,
再说尿床的话也不能只尿湿了内裤却没尿湿床单。用手向里摸去,那湿漉漉滑溜
溜的液体也不像尿液,我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梦遗。
好梦终醒,好景不长。
那是又一个下午,我们刚刚用汽水干杯,庆祝百惠的卡册里一百五十张宝可
梦卡片全部集齐。虽然我没有了卡片再和她进行挠痒交易,可和她在地毯上聊天
时,我还可以不时地偷袭她的脚丫一下,毕竟彻底混熟了嘛。面对这样的嬉戏百
惠也不气恼,只是象征性地拍打着我作怪的手,痒一下就嘻嘻哈哈笑两声,十分
有趣。
我们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了会儿动画片,她特别喜爱看一部叫《圣
少女》的作品。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小木~,我姐回来啦,你知道吗?」
在临别时,百惠对着在门口刚刚穿好鞋袜的我问道。
「不知道啊。蓉蓉姐回来了?怎么在院子里没看见她?」
我好奇地反问,同时心底产生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姐都在家住两天啦~.但她最近很忙,就晚上能和我说上话。白天一早就
出去了,好像是排队办什么证~.」百惠向我解释道。
「哦……」我只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那个~,等我姐要是天天在家辅导我学习了,你就不能来陪我玩了~……
我怕我姐说我~.」
慢慢说罢,似乎百惠也有些失落,她的眼神向下瞟去,似乎对我的球鞋产生
了什么兴趣。
「嗯……那、那再见,我回家啦。」
我比她要失落多了,年少的我并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表情,一定当时是满脸失
望。
「再见,小木~……」
百惠依依不舍地关上了家门,遮掩住了门口的小光脚。
晚间,坐在自己的床上,我无聊地晃着装满泡泡糖的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