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搔痒着,还要被迫听着大姐姐评论自己的脚丫因为受痒而变化的姿态,任
何一个小男孩都会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可我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一只手
抓住了我的脚趾头,使劲往上一扳,另一只手在被迫冲她扬起的光脚板儿上滑动
起了木梳!
「别、别梳了哈哈哈哈~……」
「你发什么愣呢~!跟姐姐学,快~!」
「嗯、嗯~……」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的大笑突然高了八度,掀起了第二层声浪。那是百惠终于被裹挟着开始了
动作,她稚嫩的小手拉住了我右脚的脚趾头,吃力地把它们也扳直了,随后雪花
膏也涂上了脚心窝,然后另一柄木梳慢吞吞地滑了起来……
「哎呀哈哈哈~……」
这该死的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听她姐姐的话啊!而且为什么她的手法比她的姐
姐还要痒痒啊!她就像带有一丝歉疚一样又轻又缓地在我脚底滑动着木梳,与蓉
蓉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殊不知这样的一快一慢是两种异样的痒觉,让我更加难
受了!
从今以后我愿意把圆头木梳的梳齿叫做痒痒齿好了,那每一根坚硬的梳齿配
上可恶的小胶球,裹上一层油腻的雪花膏,真是天才般的设计!同道中人,我都
对蓉蓉姐的创意佩服不已,可这份敬仰现在全是苦楚强加在了我那动弹不得的脚
丫上。无数道一划而过的刺激不肯放过我脚掌上的任何一处痒痒肉,在那一片柔
软之上撩拨着每一寸神经……
「百惠儿~,换刷子,这样挠多了他该习惯了~!」
「好、好的~……」
「别、别啊!~……」
「你刚才可有点儿放水啊,你是不是想被姐姐收拾呀~?」
「没、我没有~!我这次一定好好咯吱他~!」
被这对姐妹还要商量着策略来搔痒,百惠甚至还打起了包票,我不知是否应
该说是一种荣幸。她们毫不在意我的大声阻止,应该是从运动包中掏出了几把鞋
刷,直接狠狠地刷上了我的脚底!
这回的百惠已经不再有刚才的迷茫,生怕被姐姐「收拾」的她比她姐姐还要
卖力,彻底成为了一个无情的挠痒傀儡。她们一手拿着一把塑料鞋刷,一共四把
鞋刷的痒感超量赠送使我痛苦不堪——「哇啊~——哈哈哈哈~……!」
就像商量好了一样,两把鞋刷直接快速有力地刷在我的脚跟,那坚硬的刷毛
针扎一般游走在光滑的皮肤表面上,她们甚至还要把鞋刷都在我的脚掌上先好好
蹭一蹭,裹上残留的雪花膏,以便刷得更快更滑!
而另两把鞋刷横着刷在了脚板儿中间,没有了扳住脚趾头的手指,我虽然可
以把脚掌蜷缩起来,但是那一道道细长绵密的刷毛,却可以无情地伸进脚掌因为
蜷起而产生的一处处沟壑,终究不会放过那被用力隐藏起的痒痒肉儿……
「轻一点儿吧姐姐,小木的脚板儿都发红了~……」
「呦,你还心疼她了~?那你替他~?」
「不、不要~!」
「呵呵~……那就再加把劲儿吧~?」
「你们哎嘿嘿嘿~……~求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脚腕上严密的捆绑,使我的两只脚跟就像被粘在了床上一样,迎接刷毛不停
的刺激。那是非常硬核的剧痒,让我觉得从小腿肚一直到屁股都觉得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