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形象相似,而是你身上的那一份对家庭的责任感。”她无奈地揉眼,“妈妈只为你生过孩子,她……”
“旺旺,”于从栢的笑容僵硬,“我们还是谈回你的事吧。”
董曦瞧他,正如他瞧自己,总是认为对方比自己可怜的。
谁不是当局者迷呢?董曦只想尽可能避开这一点。
她道:“您不用拿我父亲的人生来劝我。我不是我父亲。”
董承运或许有过错,乃至赔付一生去挽回,可董曦明白,她不能不明白,她作为他的女儿,必须为自己的父亲证明。他没有后悔。
她要怎么界定自己和相逸的关系,关键的不是她,而是对方。只要对方对她的爱意不消散,她就不会对这段关系说不。倘若对方的爱和这世上所有的爱一样,激情减退后留下满室寂寥,她也没有多后悔。因为就算她给予满腔的痴情,也不是多厚重的东西。
她的爱,很消极。
但她和董承运一样,都无比清醒,想要成全自己。
她并无在他们面前坚持过什么,如此这般,于从柏也是无话可说,只能提起她无法割舍的亲情:“你这样,是摆明了想要伤她们的心?”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是禁锢董曦这二十多年的枷锁。他不需要说这个“她们”究竟指的是谁,董曦脑海中便浮现出数张面孔来。
她仍是执迷不悟,仿佛真的陷入到什么旷世难舍的爱恋之中。
“我不怕爱错人,只怕这辈子没有爱过人。于叔叔,请转告我母亲,我没有那么脆弱,请对我有信心一些。”
她从五中办好两个月前开始申请的离职手续出来,校门口候着的车辆,从低调奢华的黑,变成了高调亮眼的银灰。金觅山摇下车窗,吆喝她上车。
董曦视若无物,站在马路边,拿出手机给牛姐打电话。
金觅山下车拦下了她,“牛姐被伯父喊去问话。我带你出去散心。”
董曦睨他,“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独自上男人的车,不会和不信任的人单独相处。”
金觅山脾气很好似的,始终笑着,“牛香巧的东家是谁?相逸和你的事情,她知情不报,伯父可把罪过都算在她身上。你要是不想她失去唯一的工作,和痴呆的弟弟,在宁垣没有立身之地,大可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