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刚成年的小表弟,开苞进行时

他,那股浅淡的栀子花香在我鼻尖萦绕不去。休离以前从不熏香,更何况是如此轻浮下等的栀子花。

    沧华走后,我在春绿馆中种满了栀子花,宫人便以为我对此花情有独钟。休离又是千年来少有能得我心的宠眷,便自作主张将他的衣物熏满了栀子香气。

    身为寒幽天领主,他倒是忍得下去。

    “休玥在明充军营。”我把玩着他垂在胸前的长发,说道。

    休离那双万年不变的冷淡银瞳终于有了波动,他抬眼向我看来。

    头部的疼痛开始让我呼吸困难了,但撕裂休离那张温和假面的快感短暂胜过了剧痛:“做个任人奸污的军妓很适合她,不是么?哦,对了,她没有灌过避子汤药,这些年一直在不断怀孕流产,当然,也有能生下来的,我想想,有十三个?日后有十三个不知生父的野种管你叫舅舅,你感觉如何?”

    休离的呼吸加重了。

    我能看出来他在忍耐愤怒,于是愈发靠近他,指尖划过他苍白的颈项:“那几个野种里也有姿容上佳的,我看着倒也不错,不如召进宫来,你们甥舅共侍一人,岂不是一段佳话?”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视线里是一团混乱的线条,但我不在乎,我只想激怒他,想看看他剥开从容伪装后的样子。

    只是,我还是失望了。

    休离的愤怒只出现了一瞬,片刻后,他便恢复了原先云淡风轻的样子,淡淡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若陛下喜欢,只管纳入宫中便是。至于休玥,”他顿了顿,“她是咎由自取,陛下饶她一命已是网开一面,其他的休离不敢奢求。”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掌心带着寒幽天特有的冷意:“陛下脸色不太好,需要传唤太医么?”

    “别碰我!”

    我狠狠拍落了他的右手,后退倚到栏杆上。

    “你和休玥一样让人恶心。”

    我仰头,视线里有雾蒙蒙的水意,那是什么?眼泪么?我居然也学会在旁人面前哭哭啼啼了。

    头部的疼痛终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我攥着掌心,忽然觉得视线一变,休离的询问如潮水般从耳边褪去,最后视野里是被檐角分割的天空。

    我出生在扶霜州冷露天的云音江中。

    听景欢说,那天风急雨大,她躺在江上的一苇小船里生我,小船随波逐流颠簸不停,身下剧痛无比,她听着船外的雨声浪声,内心绝望无比,想着干脆不生了吧,她从船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从此什么痛苦也没有了。

    景欢说这话的时候紧紧抱着我,苍白美丽的脸颊贴着我的,泪珠不停往下落。

    她哭得凄惨,我却无动于衷。

    果不其然,她向我回忆完了往昔,小心翼翼地看向我,道:“哥哥的儿子景彻今天办成人礼呢,云音,你,替景欢去送个礼吧,顺便,去见见哥哥,让哥哥别忘了我这个妹妹……”

    又是这样,我早猜到了。

    她每次与我哭诉养育我之艰辛的时候,都会让我去干一些我并不想干的事情。

    我并不她争辩,挣开她起身去拿她搁在桌上的礼物,淡淡道:“那我出门了。”

    景欢还在身后碎碎念着她和哥哥的兄妹情深,这段故事我早听腻了,推开门,化出黄莺原形向华月城飞去。

    一路飞来,云音江畔热闹非凡,更别提冷露天主城华月城了。我排在城主府外长长的送礼队伍中,耳畔喧闹的声音几乎要将天掀翻。

    “下一位。”

    轮到我了,我将手中礼物递到管家手上。装饰简陋的盒子在一众奢华的礼品中显得无比寒酸,我听到身后有人发出不屑的嗤声,不过管家并未有何多余表情,只掀了掀眼皮道:“云音江云音,送来怀梦草一株,请入平芜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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