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芜席是给来送礼却无请柬的冷露天平民所准备,倒也符合我送的礼物身价,我垂眸跟在前来引我去席面的下人身后,并未多作言语。
下人将我越带越偏,很快便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他看了我一眼后匆匆跑开。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面,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有个人从身后把我抱了满怀。
“云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那人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边蹭。我露出微笑,柔声道:“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云音,云音,今天我成年了……”
景彻呢喃着我的名字,张嘴含住我颈边的皮肤轻吮,环在腰间的手往上探入衣襟里摩挲皮肤。
我这具身体很容易动情,虽然景彻的抚摸青涩稚嫩,我还是很快被撩拨出了欲望。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为了讨好他,便故意夸大了反应,轻喘着向后完全倒在他怀里,喊着他的名字回应他。
雏儿是经不起挑逗的,我还没做什么,景彻就激动得让我转过身来,按着我的后脑勺与我接吻,炽热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追逐着我的舌头吮吸舔弄。
我回吻他,状似不经意地引导他去解我的衣衫。他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急切,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停留在我的腰带上,扭扭捏捏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拉过他的手往衣带上按,低声道:“没关系的,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景彻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很粗重,他把我圈得更紧,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的可以吗?云音,你,我,我……”
我捧住他的脸,对准他的双唇吻了下去。
我是第一次,但以前常给景欢和光顾她的男人们守夜,总比什么都不懂的景彻有经验。我把腰间衣结解开,只留下一段松松垮垮搭在一起,景彻的手指犹犹豫豫地一扯,衣带便轻轻落到了地上。
外衫也跟着滑落堆叠至脚边。
景彻看着我,眼睛里似燃着两簇火,我听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将我仅剩的里衣也剥开,露出光裸的肩膀和缠着布条的胸膛。
“云音?”
景彻迷惑地伸出手抚摸我胸前缠着的布条,语气小心翼翼:“你受伤了吗?”
我低下头,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对着云音江演练过无数次,从景彻的角度看,这个姿势最能让我显得楚楚可怜。
果然,景彻看见我的模样,越发慌乱,把我揽在怀里,不停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景彻,”我语带哽咽地开口,“你,你会嫌弃我吗?”
在他怀里稍微仰起头,确保他能看到我眼角滑落的泪珠。
景彻慌忙给我擦泪,因为常年执枪而生着厚茧的手指小心拂过我的脸颊,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不会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一会儿看到我的身体后,别觉得恶心,也别把我丢在这里,好吗?”
我小心翼翼地向他祈求,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去。
“当然不会!云音,你怎么会这么看我呢?”
我的表演得到了景彻这个唯一观众的强烈反馈,他恳切地看着我,急得不行,恨不得指天发誓向我证明他的真心。
“我信你。”
我做出感动的神情,反手摸索到背后布条的扣结解开。劣质的厚重布条因为缠绕太紧,并不能如外衫一般一下子滑落,只是变得宽松了不少。
不过,哪怕这点解绑,也足够胸前两个被裹了太久的奶团露出端倪了。我再次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埋进景彻怀里,用两只还半裹在布条里的奶子去蹭他的衣襟。
“云,云音,你是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