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预言,但此刻他仍是不愿放下。
离别在即,纵有万语千言,也难道出他的留恋之情。对视良久,他道:“阿澜,西疆永远欢迎你!”
裴澜微笑点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渊哥,阿迪,保重!”随即退后几步一躬到地。
远行的队伍渐行渐远,裴澜站在坡上的十里长亭,目送着他们慢慢消失在天际,失落之感油然。
这时,一个纤细身影踩着莹白丝履缓缓步上凉亭,轻轻停在裴澜身后。
“公子!”
裴澜:“你来了。”
“……我也可以不走。”
裴澜转过身,看着姿容柔美的男子道:“西洲,其实当初我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不用非得让你……”
此人正是九儿,本名俞西洲,俞贵人的亲弟弟。
俞西洲:“公子为我姐姐报得大仇,这点牺牲又算得什么?”
裴澜走近他,握住他的手道:“听我的话,暂且离开,隋国忠没那么好骗,我怕他看出些蛛丝马迹,对你心生怀疑。”
俞西洲垂下头,没有说话。
裴澜继续道:“将来,一切落定,自有见到五皇子的机会。”
没错,他还要见见姐姐的孩子,他的亲甥儿,他不能有事。
他道:“公子凡事切勿强求,有用得到西洲的地方,自当义不容辞!”
“好!”
临走时,俞西洲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公子可有见到燕王殿下?”
“并未。”说起来,这两日早朝都没有见到他……
俞西洲:“我也是听隋公公随口提起,说是燕王殿下为了给公子的兄长求情,被皇上斥责了一顿,腿疾怕是又犯了。”
“腿疾?”那日观他练剑……果然!
俞西洲:“其中有何内情我不便深问,公子还是亲自跑一趟吧!”
“自然!”
裴渊能顺利返回边关,全有赖于公孙毅,他理应过去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