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尽的万种风情,他暗自喟叹:这朝堂之上,竟还有这样标志的人物!
若是把这美人儿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那将是何等销魂之事啊……越是想,越是馋得要命,他看高宗正与裕贵妃说笑,便起身稍稍退出了大殿。
此时夜空又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远离大殿人声鼎沸的喧嚣,耳边只有脚踩在白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觉得无比静谧、舒心。
裴澜扶着长公主慢慢行在宫墙夹道之中。
公孙歆道:“那屋里乌烟瘴气的,实在憋闷,本宫拽你出来透透气,是不是舒服多了?”
裴澜浅浅一笑:“下官谢过长公主体恤。”
公孙歆:“本宫擅自给你找了个学生,你可别怪老婆子我多事啊!”
裴澜:“怎会!下官求之不得!”
又走了几步,公孙歆道:“你瞧着谁最适合储君之位啊?”
裴澜道:“此事……还得朝中重臣与皇上商议,再由皇上决定,下官没有资格妄言。”
“你有!哎……”她脚步没停,继续道:“说到底,还是公孙家欠你舒家的。”
裴澜猛地脚步一顿。
公孙歆扭头看他:“放心吧,没有外人。”她继续往前走,裴澜紧忙跟上,公孙歆道:“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你,我便有所怀疑,直到你背地里做了这许多事,我才更确定。”
裴澜心下震惊,原来自己做的这些都逃不过长公主的眼睛。
公孙歆挺着依然轩昂的腰背道:“本宫并不是想揭发你,毕竟,你是肖家唯一的血脉,只是……不要动了大齐的根本!”
裴澜懂她的意思,遂直言道:“五皇子沉稳良善,是仁君首选。”
长公主笑着拍了拍扶着自己的手道:“甚好!”
将长公主送上马车,裴澜快步往清怡坊走去,宴会没结束,他是不能擅自回府的。
走到夹道的交叉处,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此人用略显轻浮的声音笑道:“裴大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