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辰有些诧异于周瞿会做到这么决绝的一步,他知道周家异心,却没想到同在一个屋檐下,血脉相连的人竟真的舍得各奔东西。
蒋辰却永远不会知晓,当年年仅十六岁的周瞿是采用何等手段把同父异母的兄弟送进少管所,又是如何在父亲的政治生涯上“推波助澜”的。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想要和蒋老师再续前缘”的根深蒂固的执念。
周家就像一棵表面光鲜,里子却腐朽溃烂的老树,在亲生母亲去世后,周瞿没有一刻想再待下去,他想张开羽翼飞出这个金丝囚笼,而平平淡淡,却有着温暖体温的蒋辰就是他心令神往的栖息之所。
“所以你看,老师,我现在只有你了。”周瞿装似无所谓地朝蒋辰耸肩,像个赖皮的大孩子。
蒋辰最不会说安慰人的话语,只偏头看窗外,被牵住的手却轻轻握了一下对方,换来对方一声轻笑,“毕竟老师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