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不喜欢男人,难道喜欢女人?”
“人好烦,我都不喜欢。”
我没当真,拿钢勺刮着碗底的精华:“可你总得找个人。”
她笑我:“你怎么和老妈一样迂腐。”
“有男人有用吗?老妈依附了老爸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要靠自己。”
朱美美捻起一根肠,色情地戳我肚子。
“男人呐,你需要他们的时候,还不如一根香肠顶用。”
我被她捅得痒痒:“哇,你试过!”
叫她拍红了手臂:“你不试过了,还为它吃得两眼放光,满头冒汗。”
我们笑倒在一起。
朱美美拨开我前额的碎发,露出那道车祸留下的伤疤。
“弟啊,没有下次。”
我同她紧紧抱做一团,一如我们在母胎之中。
她身上继承了爸的侠义:“再遇到这种人渣,交给我,我来帮你出面!”
“不会了!姐,不会了!”我躲进她的怀抱,哭得像个孬种。太没用了,即便长大,仍要靠她一个女人为我出头,“我会看清……会看清……”
朱美美涂了红色甲油的手,穿过我的黑发,一下下梳捋。
有时候她远比我妈更纵容我。
“看不清也没事……”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