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已是五分钟后。
他的西装乱了,衬衣领口起了一点褶。
“真麻烦。”他说,“不知怎么摸到我们卧室去了,叫也叫不醒。”
我佯装不懂,一切尚待揭穿:“客房收拾一下还能睡。”
张泽贴过来,作势要吻我。
被我避开。
他也累了,并未深究,但仍哄我:“将就一晚上,明早我就送他走。”
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无事发生。
最天真就是他那样,补花补到听牌,以为瞒得住,其实一切摆明在脸上。
他又来搂我,抱紧了,慢慢晃,偷情后的沾沾自喜。
“客房也不错,好久没抱着你睡了……”
一米二的单人床,也变得罗曼蒂克。
①: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