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目的就好。因而我说:“无妨。”顿了顿,便问,“没有其他方法?”
唐景泽将傀儡的手挥开,眯着眼,神情显得颇为无辜:“没有哦,鬼修的路已经走不通了。或者,你想问器修究竟能不能做到,只是受限于道德无法实施?”
见我应声,他将袖子抵在脸侧,说得轻快:“目前是真的没办法,谁让不能拿人来……”他不紧不慢收声,转而道,“毕竟身为群居生物,总得顾虑一下同族的心情,导致有些东西很难去验证,完全没有进展也是很正常的呀。”
那暂时没办法了,总归不急于一时,黎天歌的记忆也是问题,得先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唐景泽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所以说,你分明不愿给自己找事做,又何必一定要让你徒弟活下来?有什么用呢,他指不定接受不了事实,到头来还是做无用功。”
“他想活。“我说。
虽只在笑闹时随口说过句想活,所作所为更像等死,或者用他自己的话是摆烂,但黎天歌确确实实是想活的,系统更新那几日彻底放松下来,更是足以见得本性如何。
只是他比我们更清楚系统的危害,兴许从未想过能活多久。加上系统对他的说辞,他应当认定自己在原本的世界已经死了。
该说是,既无归处,也无来日。
“哎——“唐景泽拖长了无意义的语气词,”那你明白什么是想活吗?“
我答:“活物的本能。“
直白些说,哪怕有其他缘由,我所理解的想活,不过是源自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只是黎天歌以诚相待,既然他想,我也该做些什么。是这样。
“人和其他生物,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唐景泽笑盈盈道,“既认定自己是人类,那总得与人出入不大,不理解就去学,而不是对着某些概念照本宣科。”
他彻底睁开双眼,灰绿的眼眸与我在御兽峰常见的狼十分相似。
“我很期待……你以后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