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白了什么。多半还是在介怀那日的事情。是因为我多少有些受不住疼,面上显得太过可怜了些,还是……?
穆涣抿了抿唇,终是先开口了:“还疼吗?”
若是一定要说实话,确实仍有些不适,不过并无大碍,算不上疼。想了想,我拉开领口:“已经没有痕迹了。”
本没意识到这举动兴许有不妥,然穆涣视线自我脖颈处一扫而过,迅速微微撇过头:“……那就好。”
比起平日,这反应着实有些大。可再失礼的行为也做过,单是这样,应当算不了什么。
原是想像以往一样坐他身旁,但我一靠近,穆涣身体便显得有些僵硬,我由是在桌旁坐下,另起话题:“穆涣,你在意的是什么?”
他微愣,到底不肯直说,只问:“封印目前解开多少了?”
我:“还留了部分。”
“即使没有封印,我待你如何也不会变。”我说,“无需顾虑太多。”
穆涣稍有沉默,转而说:“是我的错,没能克制……”
那日不是我一直刻意撩拨吗,责任说到底全在我身上,与他何干。我茫然:“那日并非见你状态不对勉强自己。”
顿了顿,我补了句:“而且,我挺喜欢的。”
和他搂搂抱抱习惯了,最后被抱着确实很舒服,可以算得上喜欢。
穆涣:“半点反应没有。”
我更为疑惑:“需要什么反应?”
穆涣欲言又止,再次显而易见地自闭了起来。
说错话了。
或许不该过来。总归在这方面什么都不太明白,前两日还是学着他先前的行径做出的反应,确实是容易说错话惹人心烦。
沉默一阵,见我始终盯着他,穆涣就轻叹口气:“你我以往太过亲密,分不清界限也是正常。”
该说什么,然而这话我接不上。本就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没什么分寸感,我无法确定愿意与他做这事,究竟是否由于分不清人情往来的界限,才始终认为没所谓。
“不是因为外表?”我问。
穆涣没看我:“若是因此,起初便不会让步。”
那又有什么缘由。
他稍稍沉默:“那日……实际可以忍耐。”
我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这些,总归算得上你情我愿,既然我不觉勉强,他也是想的,遵从本心不就好了。何况说是双修的那回,没见他是这般态度。
“你可以当作我也想。”我斟酌用词,“以我如今的状态足以自行做出断决,否则宗主那时也不会让你来找我。”
穆涣没出声。
想了想,我便到他身旁,像以往那样往他身上靠。穆涣虽身体照旧有些僵硬,不过没将我推开,似是等着我结束这行为。
过会儿,见我仍赖他身上不准备起来,穆涣还是妥协了,颇为无奈地将我揽进怀里。
“又在胡闹。”他嘴上这般说,却没什么斥责意味,依旧很是纵容。
我乘机把药递给他。
穆涣动作一顿,接过药瓶的动作迟疑了些许。
他垂眸看着药瓶,问:“做这事无非爱欲繁衍,既非爱,又至始至终没有欲,你是为何想这么做?”
这应当算不上问题。我说:“你很重要。若你有需要,我自然什么都愿意做。”
穆涣语气平淡:“只是因此?”
我应了声,至少目前如此,在这方面不该骗他。
尽管这样回答会让他失望,但总比说的更直白些好上些许——想维持正常的人际关系需要对他人有用处,哪怕乐意做到这种地步,有他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缘故,这也绝不是他所期望的回答。
他神色如常,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