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不过将药咽下了。
“堵不如疏。”我说,“随时都可以。”
他不置可否:“你在上面?”
我下意识拒绝了:“不行。”
“理由?”穆涣说。
我理所当然:“我不会,容易弄疼你。所以像上回那样就很好,所有的疼痛与不适由我承受,余下一切随你喜欢。”
穆涣将手按在我头顶揉了揉,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你这模样……我心有杂念,怎能问心无愧。”
我不知如何劝解,便揽他脖子,凑上去在脸侧亲了一下。
穆涣看上去有些错愕。
“想这么多做什么,”我往他掌心蹭了蹭,“若有不合心意之事,皆是我的过错,无需苛责自身。不论怎样我都是自愿的,也从未有过为难。”
“只是很抱歉,涉及情爱,我确实……不怎明白。”我放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