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理由,以显得他并不是那么弱小:“可是实木本来就很重,我才十一岁哎,拿不稳很正常吧。”
我给他纠正错误:“中空的。”
“有被歧视到但完全无法反驳。”黎天歌表情空白一瞬,勉强接受了现实,依然有些难以置信,“那个木剑居然不是实心的吗!原来我菜到这种程度了?!这不应当!”
联系上下文,我大致能理解他的意思,那就不应当吧,反正他越弱越好。
我:“菜?”
先前解释社会主义时磕磕绊绊,说到菜,黎天歌倒是能迅速接话,甚至于说的煞有其事:“菜,部分可食用植物的总称,偶尔与狗连用,为菜狗,通常用于形容一个人业务或学识水平极低。”
可以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来形容。
“比如我,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菜狗。”他说。
我打量他,觉得确实很形象。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挺好。
原本要是黎天歌不过来,我是准备擦完剑先去找我姐的——闭关肯定得和她说——然后再把黎天歌拎着一起闭关,至于他的想法,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所以等黎天歌离开,我就找我姐说了这事。
大概掌门和她说过我修为的情况,她倒不怎么惊讶我突破没一年就又要闭关,只问我准备怎么安排徒弟。
我:“带着。”
丢几瓶辟谷丹给他,总不至于饿死。
我姐定定看着我,是想阻止,又不知该怎么说的样子。
我对她的想法感到疑惑,在我看来可行性挺高,算是可以实行。何况这些日子我姐忙了很久也没见闲下来,没法像以前那样我一闭关就跟着闭关,何况黎天歌还可能对她下手,万一哪天有疏漏就糟了,绝不能把人留在剑峰。
而我带上黎天歌,雷劫过程中我很安全,嗯,相对的安全,不会被外物影响。因为天雷是范围攻击,靠近了不管是谁都要挨电,以黎天歌的修为,就算有系统,靠近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由于我和我姐从小一块儿长大,往往一个眼神就能大致理解对方意思,她更是特别懂我,一看我这样子,哪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拔出了凝光,剑指向我。
我没动。虽然我姐是个有点克制冰的雷灵根,但剑法学的不怎么样,就算之前修为跟我差不多的时候,单纯切磋也打不过我。
现在她显然因为我的打算心情不怎么好。我站在原地,没像以往转移话题或是刻意折腾时转头就跑,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拔剑。”我姐冷着脸。
我依然没有动作。不能和我姐动手,以前每回切磋都是我让着她,她知道我做出什么举动是有意露出破绽,这次要是再让肯定只会让她更生气。
然而要认真打,很多人都说我打起架太激进了,就算事先说过,明知道是点到为止,也会怕我失手杀了他们。
即使我对自己的控制能力还有几分自信,毕竟剑法不一定是大开大合,细微之处的控制也非常重要,可刀剑无眼,总有几分可能误伤。
别人就算了,那只能算意外,对上我姐,绝对不能让她伤到。
所以不如站着让她捶一顿,完事了该把黎天歌拎去闭关,我还是要去的。
也许可以说是勇于认错坚决不改,这事没有改的必要。
我姐对我下不了手,她盯我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把凝光收起来,上前一步。
然后在我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是想说什么的,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带着些不安的:“别死。”
我说:“好。”
我知道,我不能死。
我的体质在医学上被称为绝脉,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