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起身,动作很艰难。
然而我唯一的那瓶避毒水上次就用完了,寻常解毒的丹药没有用处,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
我不知该怎么做,又发现不了那狗徒弟,干脆在凌霜君身前半蹲下,想要问他状况,他却忽然抬起头,与我对视。
他面上微微泛红,就连眼角也带有些许薄红,看起来是难受极了的模样。
发烧了?修士似乎很少……我忽然想起他现在没了修为,目前可以说是与凡人差不了太多。
剑峰峰顶本就寒冷,冬日更不必说,以凡人之躯受不住。命重要,有什么事都得先放放,我把人抱起来,进了屋子。
刚才身后好像没有,但一想到要进屋,这房子就出现了,很奇怪。
但显然凌霜君要更重要些。我没去细究原因,将人放到床上,刚拿起被子准备给他盖上,就听到他在说话。
“寒光。”他用往日闲聊的语气说,“帮我。”
寒光……?喊我的剑做什么?看上我老婆了?我一愣,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大抵是平日听多别人喊我二寒,这会儿才反应不过来——虽说他要是看上了寒光了,借他用也可以,只要记得还就行,我不介意。
只有凌霜君会喊我寒光,因为我和他说过一般别人都管我叫二寒,这称呼太过与众不同,我并不怎么不喜欢。只是别人要喊,也就任他们喊了。唔,是这样,所以他这样喊我也没问题。
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问他:“要做什么。”
凌霜君抿唇,看着我,轻声道:“乐意……与我做吗?”
我不明白这个“做”是指什么,怎么让他这样犹豫不决,就应一声,把被子放到边上:“教我。”
我们之间向来没必要说太多,他既然神志清醒,就会对说出的话负责。他需要帮忙。
凌霜君神情略显复杂,示意我靠近些,而后虚揽上我的腰。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腰带被他解开,放在了一旁。看见上头挂着的寒光与储物袋时,我总觉得怪异,好像忘了非常重要的事一般。
但一时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有点头疼,不知是怎么回事。
凌霜君问我:“前后?”
我的思路被打断,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前后,就带点疑惑地看他。
认识我有数百年,凌霜君自然知道我是什么德行,他面色如常,十分坦然地解开衣带,拉着我的手往身下摸:“前面。”
指腹触碰到湿润的软肉,那有个凹陷进去的地方,触感松软,正在翕张。手指陷了进去,有粘稠的液体沾到指间,略显滑腻。
我愣了一下,很是确定我身上,在这个位置没有东西。
尽管知晓男女间身体有所差异,但我是男的,凌霜君也是,理论上我和他在身体构造方面应当没什么不同。嗯……那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他带着我的手移到后方,那里同样有块触感不同的软肉,从位置判断,是凡人用于排泄的那地方:“后面。”
“后面没碰过。”凌霜君语气平淡,“用这?”
我并不理解前后的不同,觉得还是弄清楚再做决定比较好,就问他:“区别?”
他顿了顿,应该在思索,因此显得有些迟疑:“……不知道。”
我感到茫然。他也不知道区别,那问这话又有什么意义?
毕竟我九岁拜入宗门,那个年纪本就知晓的不多,而我在确定要当个剑修以后,始终是抱着剑潜心修炼,对修炼以外的许多事只懵懵懂懂了解些许,具体的一概不知。他让我来做抉择,多半没有结果。
他轻叹口气。
令人不解,还是先问清楚要做什么吧。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