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也那样问了,凌霜君抬眼看我,缓缓道:“双修。”
还好,是我听过的东西。掌门给的那本房中术里有提到,只是我没弄明白怎么操作,单知道是一种修炼方式。
可我们是剑修,练剑就行了,双修这种一听就要配合的,和切磋大抵没什么不同?
唔,对不清楚的事情还是别妄下结论。但是说实话,我觉得有力气不如出去打一架,更容易转移注意。
对了,凌霜还在我这,得先还……
凌霜。
我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不对,他竟然到现在也没提起凌霜,哪怕一句也没有,这不应当。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他意识也是清醒的,却没有问我把剑要回去,怎么可能是本人。
我从开始练剑时就听过,剑修可以死,但绝不能忘记自己的剑。
我们的剑,比命还重要。
我算不上多数人认知里合格剑修,但凌霜君必然是优秀的剑修,他绝不会忘记他的剑。
意识到不对劲,脑中便泛上了极为强烈的疼痛。我忍着头疼,问自己,你原先在做什么。
……突破、幻境、欲念……
一个个不成句的词在我脑中浮现,周遭暗了下来,漆黑如深夜。
即使修士五感更为敏锐,我依旧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他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摩挲,有些痒:“……韩陆。”
语气很是温和。
我下意识想回应,好在反应过来了,没说出口一个字。
只是面对他,我犹豫会儿,莫名的没像以往面对幻境时直接斩断,而是用手点上他眉心:“散。”
言出法随,幻境随之消散,于是天光乍破。
或许是幻境后遗症,头很疼,揉揉眉心,我睁开眼隐去剑阵,假装是将其收起。
顺便留下了用于传讯的阵法。
好在平日用的多,不至于在这上面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