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厝奚:师兄,你那边怎样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厝奚才传音回来:有点眉目了,那个畜生邪修,似乎在靠凡人的血掩藏自身气息,怪不得追查不到踪迹。
我深吸一口气:我这边也有点猜测,但还有些不太明了的地方我不好妄下定论。
又过了几息,厝奚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这些风声:我在往尧州赶了,大概正午就能到。
我忙阻止他:别!你先别来!不要进城,也不要和我会面,万一有事我捏传音符给你!
厝奚啧了一声:我知道了。
传音符还未消散完,我看着手中还剩三分之一不到的符纸,神使鬼差地问厝奚:师兄,你觉得宿华和阙鹤,哪个是老虎?
厝奚:哈?
我犹豫着换了个说法:或者,哪个是落水狗?
厝奚声音冰凉:你问这种问题,宿华知道吗?
传音符彻底化为粉齑,消散在指尖,屋外传来宿华扣门的声音: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