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被子盖过头,内心谴责自己。
身侧床褥突然陷下去一块,下一刻杏花气息扑鼻,宿华隔着被子松松环着我的肩膀,让我贴近他的胸前。
青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与平时不同,带着点执拗:除了我,不能让别的男人这样靠近。
我被他惹笑:除了你哪个敢这样抱我。
宿华顿了一下:白日的时候,师弟就这样抱了。
我想起阙鹤的一杯倒:哦那个啊
不对,他不是这样抱的。
宿华突然打断我的话,一手扣住我的侧腰,一手托着我的后背,将我抱紧了。
青年凑近我,在我耳边低低开口:他是这样抱的。
好,好危险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不动,只觉得心中砰砰狂跳。
还好我包在被子里,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应该也听不见我的心跳。
师尊,安心睡吧,我陪着你。
宿华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好像哄孩童入睡一般,哼哼着一支南方安眠小调。
我哀嚎一声,隔着被子推开他:不用陪了!你快回你的屋子去!
师尊?
男大女防!你说的!
我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全身上下都是抗拒:快走!
宿华没有回应,过了几息才起身:好,那弟子告退。
待到门扉关闭的声音响起,我才从被窝里探出头。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悸,是什么意思?
应该不是那种吧?
我抬手抚上胸口:赵寥寥,你清醒一点,那可是宿华啊!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