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后悔把他关在那里。他掀翻桌子,监控屏幕狠狠摔在地上。
冲进去把人拽出来的时候,他的腿还没合上,假阳具塞在后头,手心里全是精液,脸颊泛着性高潮后的晕红。
宥野看着不说话的施闻,仰头啄了啄他的唇,“理我一下。”
他又轻又痒的吻落在心脏处,停下了。施闻听见他问。
“这里,什么时候纹的。”
他吻的地方是他的纹身。YOUYE。他名字的拼音缩写。
“你走的第一年。”
施闻捧起他的脸,发觉那双眼睛里有他并不熟稔的情绪。
“为什么纹。”
“为了记住你。”他讲一半违心话,另一半藏起来。
为什么呢。为了用永久的方式把你钉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施闻,这些年你是不是很想我。”宥野这样问,自负又自私。看到纹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也许甚至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他想要将施闻这些年所有的逞强和欺骗拎出来制裁,他所有的刀刃、沉默和血淤。
他这样看他。他的眼睛干涩,他忽然好想要为他的眼睛止渴。
施闻用目光跟他对峙,掰过他的身体,他摊开手臂,一道道蛇虫一样的疤痕突兀横生,赤裸直白,触目惊心。“宥宥,特别想你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割一刀。你说我这几年有多想你。”
他病态、压抑又极端。当初拼命地想抓他回来狠狠报复,让他后悔,让他求饶,让他痛苦。可他只是自我挖空,失去辩诉。所有悬着的刀刃抵准自己。只能后退,一退再退,事实砸在后背只有钉子的铁锈味。年深月久,骨头都腐朽了,爱的疾还顽固。
肉被割裂腐烂,血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他才有了活的感觉。
太爱的人,是要被献祭的。他攥着疼痛在爱里当赤子。
宥野皱眉看着那些伤,鼻酸又眼红,只顾得上心疼。“施闻,不准你再做这种事。”他强行勒令,“不准。”
“还逃吗?”
“我不逃。”宥野说,“但你不许再发疯了。”
施闻笑,“我发什么疯。宥宥。”
他持枪行凶,一只脚踏进坟场,将他拖拽进罪恶的病床。
他的世界早就疯了,海水上全是雪崩的裂痕,鱼被豢养在酒瓶里,欲望在海市蜃楼里憋气,纸糊一锅乱炖煮沸的灾难。
只有他,他是他哲学的微醺。他庄严的倒台。
他社会秩序的颠倒。他的例外。
他用情火代替蜡烛,放弃戒律,想用浪漫主义的方式将他驯服。
“谁才是小疯子?”施闻的手掐他的臀瓣,拿过泳池边上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塞进去,刚吃进去了半个头,身前的人就失力叫出声,他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从后面锢在怀里。“橡胶比我好玩?”
施闻的手在浴池里搅动,一点一点感受被他吞掉,直到假阳具整根没入,手指顺着股缝探进他后面潮热的穴口,也被他紧紧含着,他两条腿小幅度地颤抖,断断续续地讲,“施闻…我不要这个。”
“要什么?”
“你,要你…”
施闻看不见他的表情,手臂绕过他的腰停在他的前胸,揉着一粒乳头。
“要你干我。”宥野涨红了脸,小腹发涨,一股热流往下身里涌,他难耐地挺胯,唇边泄出一丝喘,“要你,不要这个…”
“为什么系领带。”施闻突然问。
出禁闭室的时候,施闻不知道宥野为什么突然扯走他的领带,更想不到他是要绑在自己脖子上。通红的勒痕,看的他眼睛发红。
“我在想,你掐我的时候,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宥野蛮横地掐他的手臂,仰头挺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