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被掏出来。他攥着宥野的手放上去,低哑地开口,“宥宥。”
刚触碰到的瞬间,宥野被他滚烫的温度熨的颤了颤。他的好大,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他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胯骨,低头含住他腿根勃起的欲望。他伸出小舌头,从舔了舔他前面的龟头,又往里吞的更深,他感受到他抵着他的嗓子眼,强烈又主权的存在,他蹲在椅子上,两只手抱住他的腰,对那里又舔又亲,舌尖在茎身打着转,手指去挠他的囊袋,觉得不够又放进手心里揉,施闻忍不住低头喘息,每一声都沉的坠在他脊背,手用力攥着桌角,快要站不住。
他们的第一次。还没有做爱,他在给他口。
宥野在黑暗中听到他起伏的喘息声,有时轻,有时重,有时突然停顿,又冗长地像一声喟叹。
施闻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他们坐在床上,宥野脱得浑身精光,他脱了裤子,一下一下操他的腿根。
挺立的阴茎充血胀大,每一次撞击都狂热的泄欲,宥野的腿根的软肉很快被磨红了。他的眼睛还被蒙着,黑色的裤带垂下来散在他的肩头,动作的起伏间,会磨到他的乳头。
两粒粉红的奶尖孤孤单单地立着,施闻盯着那里看,不敢用手去碰。
一声比一声更难耐的喘息溢出来,宥野细白的腿朝两边大开,高高翘起来的阴茎头对着他的那根,他们的贴在一起,龟头对着龟头接吻,最敏感的地带和他紧密贴合,他颤的腿发软。宥野从背后撑着身体,两根手臂虚的快撑不住,脚趾紧贴着床单蜷缩,身底下的床单全都皱了,白浊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全射在施闻阴囊和阴茎上。施闻就黏着精液操他,湿润的,好像一枚太阳被放在他腿间, 他被日晒,汗水淋漓又好酣畅。
“哥哥你进来好不好?”
宥野抓着他的手臂,指腹慢慢磨他手臂上的青筋,想看他被自己后面吃掉。
“没有…”施闻抵着宥野的腿根,幻想这里是他潮湿温热的洞穴,紧紧抱着他的身体往里抽送,咬牙道,“没有套。”
“不用。”他说,“哥哥,把床边柜子上的盒子拿给我。”
施闻移开了一点身体伸手去够,握在手里,他打开,闻见淡淡的香气,和宥野身上味道的好像。
宥野说,这是他涂的身体乳,“可以用这个,做润滑。”
施闻抹了很多在手心里揉开,好滑,他的手从后腰划过股缝,揉了揉他的臀瓣,往旁边扒开,慌忙地想要往里进入。宥野的后面就这样被抵着,简单粗暴又动情,他转过身体亲了亲施闻,说,“哥哥,这样进不去的。”
他尝试去解眼睛上的布条,问他,“我可以摘掉吗?”
施闻应声,伸手替他解开。两个人赤裸的干净,彻底坦诚相见。
他把膏体抹在手心里,挺着身子往前凑了凑,两只手捧住他的阴茎,从下往上抹匀了涂在上面,又把剩余的多抹了一点在手指上,自己挺着腰插进后面扩张。脸颊潮红一直连到耳根,他抬起头腼腆地朝着施闻笑,然后张开腿坐到他身上,两条手臂扣住他脖子,好支撑身体,对准勃起的那根慢慢往下坐。
施闻也抱着他,想往里面一点,却看着他吃进去了半个头。
他说,“对不起。”头一次的性体验,急的大汗淋漓,想让怀里的男孩舒服,又不想让他疼,他羞愧又焦灼,“我不太会。”
“没关系,”怀里的男孩乖巧亲了亲他的嘴唇,施闻进的更深一点,他失声叫出来,痛苦又欢愉,扭着腰想把自己往更里面送,含着他粗大的勃起,又涨又充盈,“哥哥看我,后面吃了好多。”
“哥哥…好厉害…啊……”
越往里面,他讲话约断断续续,连不起来,好像被打散的拼图。他就坐在自己身上挺送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