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镜头在视线里四分五裂,挣扎一番还是没逃过闭幕的命运。宥野无端被捅了乐趣,瞬间来了火,拎着他的衣领质问。
“施闻,你又生什么气?”
施闻无视他的情绪,扯掉他攥着自己的手,一把扣过身前的人的腰掰开两条腿摁在自己身上。宥野陡然受力,被迫分开双腿膝盖抵着地面,还要这样面对面跟他四目相对,整个胸腔都在窝火。
施闻手臂绑着他的腰扒了他宽大的裤子,一扯就扯掉,耷拉在大腿上,他没有穿内裤,连同着胯间的那一根垂在腿根裸着。
那一根可怜地,在一滩毛绒绒里求生,得不到抚慰。
他手掌握着他后面的臀瓣,用力揉搓,刻意要他疼,要在他隐秘的部位留下他自己都看不到的指印。
他仰头舔他的喉结,感受他颤抖他后缩,看他羞赧地躲闪。他蜜桃一样的臀瓣握在掌心里,一团软肉被揉的粉红,然后桎梏地更紧,舌尖仿佛挑着他脖颈的经脉,要尝到皮肉下腥甜的血液,舔吻地更烈。
“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轻易被你喜欢。”他说,“除了我。”
宥野的嘴唇被吻的粉红水润,下面空着,怀里揣着的一堆火被捂着。他喘了口气,施闻控诉一样的抱怨就这样钻进耳缝,荒唐又讽刺。他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委屈,无奈于他的发散思维,“施闻,你有完没完。”
“你嫌我烦?”
施闻仰头看他,报复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奶头。光是咬还不够,又伸出舌头舔,奶晕都被他舔湿了,像溢出汁的水蜜桃。
宥野最受不了他舔那里,好湿。下面也被他舔的有抬头的征兆。
他喘息,往前坐了坐,整个人环住施闻紧紧挂在他身上,胸膛也贴着胸膛,他挺立的乳尖蹭着施闻的衬衫,两只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游离的摸着他后背山脊一样的轮廓线,嘴里还在讲,“别舔了。”
施闻不抱他,也不说话,从背后抓住他溜进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任他无计可施,猫似的挠蹭着自己。
宥野被识破小心思,只能这样温吞磨他,两只手使劲从他的禁锢里钻出来,隔着裤子去握他两腿间的物,指腹隔着布料抠他的前端,亲了亲施闻的耳垂,“我喜欢你。好不好?”他哄他,“别生气了。”
“你总是骗我。”
“我没有。”
“为什么总想拿掉?”施闻握着他被手铐拷着的右手,为什么,为什么总想脱离他给他的束缚,他为什么把这当成枷锁。
宥野根本没法理解他的思维,到底有谁会愿意成天带着手铐生活啊。无奈于他的坚持,他钻牛角尖的思维方式。吸口气缓了缓,认真看着他,沉下脾气跟他解释,“我没有想逃。”
“如果我真的想逃,你觉得你拴得住我?”
“施闻,你觉得我忍得了别人这么对我吗?你觉得谁都能上我?”
除了他,别人如果敢这样对他,他拼了命也要让他千倍百倍的偿。
只有他,只有他把他当狗来消遣,他还要玩着尾巴上赶子讨好他。
施闻看着他,一张一合,辩驳狡猾。他很想堵住他的嘴。让他这张不听话的嘴唇再也说不出话。
他说:“不是吗?”
被反问击中,正中靶心。宥野气得说不出话。
“几年前的事情你究竟还要记多久?”
一辈子。他想。
“你太偏执了。”
宥野这样定论。施闻反复嚼着这两个字,偏执。
是的,他偏执。他的背叛、他被踩碎的难堪的真心在这五年里发烂发臭,在废墟里腐成一堆烂腥浆糊。他溃败又灰丧,满地狼藉。守着坟墓不肯离开一步,还把这当作遗址,渴望有没被埋葬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