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两道,三道,错综交错的伤口。深深浅浅,宥野第二次这样直面他的疮孔,呼吸在安静的变得沉重。
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折断翅膀坠落在他的深渊。
“用刀割的时候,这样看血流出来的样子。”
从割裂的地方流出来,淌出一道鲜红,顺势而流,想象自己倒在血泊里,想象灵魂四分五裂的逃脱,和心底的困兽互相啃食。
他能看到自己眼里的灰烬,能看到血腥味的癫狂。这让他仿佛将自己陷入审判。虚设重叠自我的困境,做被围困的囚徒。
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夜色蚕食,一次又一次的直面血肉腐烂。
他说,宥宥,你不用懂。
宥野心疼地红眼,他攥着施闻的手臂,细细的看每一道淋漓的伤疤,在眼里扎成鲜红的血色。“不许,不许你再这样了。”
他好自责。都是他的错。
他第一次觉得玻璃可以这样锋利。
“我控制不住。”
宥野踮着脚去吻他,却只能够到他的喉结。于是他吻他的喉结,“看看我好不好?”他慌乱又真诚,把自己奉上,“我在这里,我不走。”
“我不想看你再受伤了。”他低低的抽泣,再也不要了。
施闻擦了擦他眼眶里溢出的眼泪,“别哭。”
不许哭,把你抵押给我。我给你一个男人病态的占有和尊严的总和,不值钱的真心和爱的勇气。
宥野缠着他,鼻子酸涩。“那你答应我。”
施闻看着他,说,“好。”
如果回应奏效,他不介意没有底气就去承诺。
如果这样他就相信,他也可以试一试用玫瑰治愈失控。扎手…扎手也没关系,刀尖上滚爬多了的人,连刺都觉得温柔。
宥野被他抱起放在床上,连同这蛋糕一起,被扒的干干净净。面前身后都是镜子,他缩着身子,就这样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裸露在施闻面前,奶头红红的,脸颊红红的,下面,硬硬的。
他好想躲。可是施闻抱他抱的太紧了。
“还要吃蛋糕吗?”
施闻一只手往他两腿间探,另一只手抹满了奶油。
他说,要吃蛋糕,可不是这样的吃法。
“张嘴。”施闻把沾满奶油的几根手指塞进他嘴里,他张嘴含住,施闻在他嘴里搅动翻涌,恶劣的顶他的上颚和内壁的黏膜,奶油的甜味浸满口腔,顺着口水一起化掉流出来。
“唔……”他说不出话,蜷缩着脚趾抓紧施闻。
施闻抽回手,潮湿软腻的手又从背后滑下,一路顺着股沟探进后穴。内壁因为他的手指敏感的收缩,奶油还没有化掉,他被刺激的脚趾蜷缩要夹紧双腿,被施闻摁住不让动,腿朝两边掰的更开。
“宥宥,看。”他抬起他的下巴逼迫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腿大张,阴茎高高翘起,而施闻紧贴着他,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从侧面看,他的手指就在那么操着自己的后穴,还有奶油从里面溢出来。
“后面也在吃。”
宥野害羞的别过脸埋进他颈窝,“别说了。”
施闻抓住他的手放在裤带上,让他解开。后穴含着他的手指被他搅动,宥野的两片臀瓣微微颤着,他伸手艰难地把裤带从卡扣里抽出,拉下裤子的拉链,手伸进内裤里摸索,把他藏在里面的性器掏出来。
他勃起了,旺盛的毛发包裹着贲起的欲望,筋脉伏在上面,呼之欲出。
施闻从后背抱住他,托着他的腰直接往里插。
被他这样猛攻,耻毛还磨着他的后腰和屁股,他被刺激的敏感叫出声,一声难耐又轻痒的哥哥从唇角溢出来。
“叫我什么?”
施闻掰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