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悬空,意志求生,清晰地认知道,他在和他紧密贴合。他皮囊里的脏浊被稀释,被浩浩荡荡地烧尽。爱他的时候,他才感受到生命的颤动。他擅自将他当作他的泅渡。
“哥哥,舒服吗?”
他抬头看着施闻,两颊涨红,一双眼睛却仍狡猾地缠着他。
施闻把人抱在怀里,狼吞虎咽,口水声混杂,唇舌交织,吻的他闭上眼睛。吻的他天旋地转,才舍得松开,舔了一下他的鼻尖,他说。
“宥宥,送你的礼物。”
施闻伸手将床头的项圈拽下来,系好铁扣套在他脖子上。项圈上挂了一颗小小的铃铛,宥野伸手摸了摸,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面前垂下来长长的铁链,是跟溜宠物一样的牵绳。
和普通项圈不同的是,除了那一根牵绳,还有垂下来的另外两条短一些的铁链,上面悬着颗银色的夹子。
宥野愣了愣,是乳夹。
这是…他曾经在那个房间里看过的情趣套装。
施闻就这样看着项圈被套在他脖颈上的样子,下面一阵热流,更涨了。
他想看他这样穿,想了好久。每次想到他撅着屁股趴在自己面前哭着求操的样子,都能在意淫里发硬,撸两下就高潮。
“自己来,好不好?”
施闻握着宥野的手,喉咙低哑。揽住他的脖子含住耳骨,把乳夹放在他手里,自己俯身把他从怀里拎出来,圈住他的腰,帮他戴上腿环。
细长白净的腿被圈在手臂上,施闻揉他腿内侧的软肉,宥野缩着腿想收回,又被他握着脚腕扯了回来,低头一看,都被他恶劣的揉红了。
宥野半跪在床上,这才看清床上散落的东西。除了他脖子上的,腿上的,还有捆绑手圈,皮质和铁环交错的绑带内裤,黑色的,皮革的。以及一根长长的白色的毛绒尾巴。
他低着头握住乳夹,颤颤巍巍地夹住左边的奶头,小小的奶头被夹子夹满,可怜地禁锢在里面,像被性虐了一样。他咬着嘴唇冲施闻撒娇,说不要了,好难受。施闻不听,扣着他就夹住了另外一边的奶头。
尾巴被施闻拿在手里,他扒着他的臀瓣往里插。
屁眼被塞了肛塞,固定住毛绒绒的尾巴,他趴在床上,被施闻命令撅起屁股,肚子就顺着腰往下垂,宠物一样的姿势,施闻拽着他项圈的另一端,扯着他往前跪爬了两步,宥野把手底的床单抓皱的不像样,他讨好地舔了舔施闻的膝盖。红红的抬眼看他,伸出舌尖,像在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他好像在说,主人,来驯服我。
“哥哥,好看吗?”
施闻盯着他,被攥住目光。他色令智昏,此刻当下发了疯的想撕碎他。
他连着乳夹一起把他的奶头含进嘴里,乳晕湿了一片,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他垂在两腿间垂着的阴茎上。被一团黑色的毛发包围,挡住了情色和欲望,挡住了他最漂亮的那一根风景。
施闻摁着他的头发把他锢在两腿间,宥野乖乖地吃掉他的性器。
被他舔欲望交织的地方,被他抚慰最激流勇进的地方,被他含在嘴里。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他最深最深处饥荒的渴望。
他把他关于爱的警觉埋葬了,秩序崩塌,有关爱的阴谋被打晕在床上,他大肆宣称自由。宣称他是他永不凋谢的玫瑰。
生长在他的每存脊骨,而他依傍求生。
他在喘息的递进间情色迷乱,放纵欲望,抽出性器,射在他脸上。
宥野被糊了一脸白浊,也不生气。抖了抖睫毛,吃掉嘴边流的精液,又俯身去舔,两颊草莓一样的红,好像在他身体里醉了酒。
施闻喘息未定,遵循欲望的本能,伸手到他身底下去探他的私密处。手背伏在一滩黑色丛林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