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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滚烫的皮肉和被识破的情欲。

    他握住他,锁链碰撞发出声响。

    “宥宥,帮你剃掉。好不好。”

    “不要…”他呜噎,缩着身子逃,连尾巴都跟着摇了摇,太羞耻了。

    施闻握住他的尾巴,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刀片,手里灌满了润滑油,抱住他翻了个身,手包裹住他整个下体,哄他,“乖。”

    和他做过好多次爱,也光着身子袒露给他看,最私密的地方都让他看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宥野想到那个画面就羞耻的不行。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他捂着下面,毛发还不乖顺地从指缝往外渗,他低头捂得更紧,一下子被施闻攥住手扯开,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他,畏缩又伤心地使劲摇头。

    可是装可怜没用。他被施闻绑住双手吊在床头,锁链从后背一路垂到脚踝,他被扯着双腿半跪在床上,整个胸膛一览无余地袒露在他眼里。手被这么吊着,身子不受力地往施闻那里倾,他吃力地挺着身体,前胸挂的乳夹下垂着的链条在晃动中不停碰撞在一起,喧杂交响。

    “为什么不要?”施闻握着刀片的手来回摩擦着他小腹以下的地方,满手的油涂在那里,又湿又滑,被冰凉的侧边贴住皮肤,宥野敏感地颤了颤,偏偏他在这碰触里尝到因为陌生而刺激的快感,小腹以下涌上一股涩流,他好像被搅碎了揣进他的器皿,煮出银色的水泡,沸腾的呼吸。

    “你,太,坏,了。”他羞红着脸蛋,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控诉。

    “嗯。”施闻应下,把两条半跪在床上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手放在他微微涨起的小腹上来回搓揉,感受到他那里的热流,他想帮他,让他释放出欲望,让他彻底撕了羞耻心的膜。

    “施闻…别揉那里。求你了。”宥野哀求的声音虚浮,悬在空中漂浮不定,又轻又痒地擦身过施闻,没半点重量,只像欲求不满的调情。

    施闻低头亲了亲他的龟头,含着润滑液舔他渗出来的体液。刀片上落满他下体的毛发,他的手心和手背上也是,上面光秃秃地,像被铲除了野草的花园,洒满了各种各样花种,等待栽培和生长。

    “宥宥,怎么这么多水。”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语言击溃他,他软的已经成为一滩湖。

    他漂亮的性器朝着施闻的那一根高高翘着头,没有了毛发的遮挡,更秀气也更裸露,顶端冒出白浊的液体,写满引诱和蛊惑。

    夜晚寂寞不堪,他是被唤醒的哀郁。而爱是饥渴,是他燃烧至天边的欲望,是他种植在他和他十指相扣缝隙里的玫瑰。

    “哥哥…哥哥…”他慌乱地抓住他,遵循求生的本能。一阵高潮的痉挛涌遍全身,每根骨头都散架了,他咬紧嘴唇,在抵挡不住的快感里放纵沉溺欲望,他羞愧又餍足地释放,腿还在颤,低着头看洇潮的下面,还混淫糜的白浊,羞愧地小声说,“床单…湿了。”

    他被他玩的失禁了。这个认知让他缩的不敢抬头。

    他觉得自己纵欲过度,神魂颠倒,看什么都有施闻的重影。

    他在他为他缔造的轻盈里眩晕,溺进浓郁的气息里扭转欢愉。

    他手持一枝玫瑰,骨头就要枯萎。

    他张开双腿,往里种植玫瑰,他要用自身滋养它野蛮生长,在每个情欲满载的夜里,让那些经脉含着欲望缠住他。在他耳边叫嚣,他爱他。

    “宝贝…”他的嗓音哑的不成样子,用气音锁住他的呼吸,在他耳边撩拨,黏着爱欲重复他的名字,“宥宥…我洗。”

    他在满床的春光里静静地枯萎,又丰盈的盛开了。

    “哥哥,亲亲我。”他仰头索吻。“亲我一下,我就活了。”

    他如愿得到一个吻。

    “宥宥,说你爱我。”

    “爱你。”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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