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绑了个狗链子,用绳子拉着,我就踉踉跄跄的,在众目睽睽下,像母猪一
样,爬到众人中间,大家穿着棉袄,有说有笑,议论纷纷。
几个男人把我拦腰抱起,捏着我的乳房把我放到一个平板车上。
这个和花车又不一样,这个平板车上是有绑绳孔位置的。
我往车上一跪,就再也起不来了。
两边的人早已把我的胳膊和腿在平板车上绑了个严实。
然后我才发现,我跪趴的就是杀年猪用的门板。
这上面纵横着刀斧印子,还有洗不净的陈年血污。
天知道有多少姑娘在这桉板上丧命。
也许那个展家媳妇就是在这里被处理的。
现在轮到我了。
我拼命的喘气,我几乎看到了自己被砍掉脑袋的样子。
脑袋里几乎当机了。
就要死了吗?就要死了吗?我不停的问自己。
我好害怕,要挨刀了,浑身颤抖个不停。
一行人就这样推着我们几个年猪向屠宰台走去,刚走两步就有个老太太塞给
车夫10块钱。
车夫停下,老太太领来一个傻儿子,那个傻儿子流着鼻涕,脱了裤子,就把
那东西塞到我的下体里。
车停了,傻儿子拼命的耸动。
我拼命的叫床。
这种做爱的感觉,我从来没经历过。
我只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
这可真是讽刺,我在做主持人的时候有多少富二代追求我?为了和我交往,
豪掷千金的大有人在。
现在10块钱就能草一次。
不一会傻儿子一抖一抖的射到我的身体里。
车夫一挥鞭子。
马车再一次向着屠宰台进发。
几个小孩子围了过来,拍着手围着我转圈,唱着歌谣:仙女猪,仙女猪,仙
女是年猪。
把仙女扔到锅里煮,切开肚子数一数,你要肝来我切肚,最后剩个大屁股。
这边的孩子还没走,又跑来一群孩子。
狐狸精,狐狸精,妈妈说你是狐狸精。
千刀万剐不解恨,剁成肉馅数不清。
有个小孩点燃了一挂鞭炮,丢到我的屁股上,鞭炮在我身边炸响。
我早就吓呆了,过去的记忆拼命的在脑袋里出现,鞭炮让我一激灵,又把我
拉回到现实中。
车夫不高兴「谁扔的炮?惊了马怎么办?去去去,一边玩去。」
我抬头,周围都是村民,他们看我的眼神完全不是在看一个人。
我的前面,几个年猪噘着大白屁股。
我忽然发现一个小姑娘在我旁边,好奇的打量我。
「你们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那个小姑娘大概五六岁,脸颊红扑扑的,他好奇的瞪着大眼睛。
「因为我是年猪啊,猪哪能穿衣服。」
我给她一个微笑。
「可是你长的一点不像猪啊。」
小姑娘更好奇了。
「因为是年猪,当然和普通的猪不一样了。」
「哦。」
小朋友似懂非懂,「那你一直都是猪吗?」
我摇摇头,「以前不是的。以前我和大家一样。」
「那现在为什么是了?」
小姑娘有种刨根问底的精神。
「因为…」
这问题我居然不知怎么解释更好。
这时,又有几个人上来草我,车又停了。
一个村妇跑过来,把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