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拉走。
「咋子又乱跑嘞?那是牲口知道不?以后别和她说话知道不?」
小女孩点点头。
我看着小女孩渐渐走远,她忽然转过头对我喊,「年猪姐姐,你真好看。」
我哭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没回答。
但是我也许到死都答不上来了。
就在我被村民按着抽插的时候,丈夫居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的意识被拉回了一些,「不不不,别看。老公,你别看我」。
我又哭了,眼泪汪汪的。
每次看到老公我都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绪。
我心如刀割。
老公,我已经是一只母猪了。
再也不是那个优雅的女孩了。
希望你以后忘了我吧。
你那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死母猪,哭个球。」
后面的村民一边在我身上输出一边骂我,他的大手薅着我的头发。
让我的头昂向天空。
我大声的呻吟,用尽力气。
直到他在我的体内射精。
每次有人草完我,旁边就会有人用手伸到我的阴道里,一顿扣弄,然后舀一
瓢水泼到我的下体上。
水很凉,每次都让我一个激灵。
我被冻透了。
这些人我大多不认识,都是外村的。
大概知道这里有个漂亮年猪,于是都赶在今天草一草。
就这样走走停停的,我已经看到屠宰地点了。
另外几个年猪早就到了,光熘熘的被绑着双手泥一样瘫坐在台子上,她们脖
子上面挂着大红花,和我脖子上的红花一样。
周屠正坐在地上霍霍的磨刀,蹭蹭蹭~尖刀在磨刀石上好像要擦出火花。
我的心脏跳的好像要越出体外。
我浑身拼命的抖,简直像个按摩棒。
抑制不住的害怕。
周屠看着铮亮的屠刀满意的点点头。
我的心停止跳动了。
他举着刀站起来,「还有人要草年猪吗?没有就准备开刀了。」
我的身体咯咯咯的打颤,不不不,先别开刀,我想多看看这个世界。
我抬头看着村民,好像看着救命稻草,「还有人要草我吗?求求大家再草一
草我,不要钱了,免费的,我是骚猪,随便玩的。」
我冲着围观的村民大声的喊。
我的样子一定丑极了,一定的。
我的眼泪又在打转,我现在已经白给都没有人愿意玩了。
「沛然,你是那个英雄联盟赛事主持人沛然姐姐对吧」
「啊,是我。」
我抬头看见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文质彬彬的,气质和这里的村民明显
的不同。
「我
可是你的粉丝呢。」
我的天,我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能碰到粉丝?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还是用尽
力气对着他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这让我又找回了一点万众瞩目的感觉。
「我看了所有的你主持的赛事。我还关注了你的微博和抖音。我还奇怪,过
年了,你怎么也不更新微博了。」
「喂喂喂,小娃娃,你草年猪吗?不草的话我们就得上屠宰台了。大家都等
着分猪肉呢。」
赶车的人有点不耐烦。
他已经收了鼓囊囊一钱包的钱,可以心满意足的送我上路了。
「草的,草的。」
我马上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