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種力量蠱惑著前行,白月光映著少女懵懂單薄的身影,當腳踩到不同的觸感,她才發現自己沒有穿鞋,一路踏著神使殿冰涼的地磚到王宮某處花園的草地上。這裡沒有任何遮蔽物,女孩彷彿感受到月光帶來的能量,放鬆地呆站在原地,周圍種滿了一叢叢的玫瑰,只長出了小小的花苞。
「小姐,晚上不要一個人出來晃比較好喔。」爽朗的嗓音從不遠處那座裝飾華美的露臺傳來,一個騎士打扮的青年坐在那裡對月飲酒。
慕斯朝聲音來源走近,月光照亮她半邊臉頰,背光的那面看不見表情。青年的目光掃過那頭鵝黃色的及腰長髮,以及那特殊的瞳色,他想起了最近宮內的傳聞,神使大人抱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美人回來的傳聞,據說那天也是滿月。
慕斯心底有一股強烈的欲望,不由自主地想靠近那個人,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感覺他驅使著自己靠近。那是有著一頭棕色短髮的騎士,在月光下依舊爽朗帥氣,在少女眼中他甚至稍微散發著光、特別鮮明,明明只是坐在那喝酒,整個世界卻都成為他的背景,周遭黯淡失色。
慕斯著魔般走到青年身前,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撫摸他的臉。正當她纖細的指尖快碰到時,他捉住了少女的手腕,強而有力地阻止她的行為。慕斯震顫了一下,像是突然驚醒那樣,我到底在做什麼,居然想摸一個陌生人的臉?不,我好像、是想碰他的肌膚?她在內心驚慌著。
「啊,十分抱歉,冒犯了大人。」青年放開了慕斯的手,少女慌張地欠身道歉。
「哈哈,沒關係。叫我薩維就好。」青年清爽的笑容,透出了他率直的本性。「要一起喝嗎?」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表示邀請。
「謝謝您的邀請,不過小人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送妳回去吧。還有妳穿得太單薄了,也沒穿鞋子就出來,妳剛剛是在夢遊嗎?」薩維隨手將披風蓋在少女身上,不由分說地將她攔腰抱起。披風也掩藏不了少女那魅惑的身材,分明玲瓏有緻。
慕斯從薩維懷中仰望著他,月光讓所有事物都顯得柔和迷幻了起來,她想稍微蹭蹭他的肌膚,就像對雷爾、埃洛那樣。這個念頭剛起,她的身體已經擅自行動了。
「別亂動。」薩維說了,但少女卻彷彿沒有聽見一樣,依然躁動著。
「說了別亂動,妳怎麼這麼不聽勸。」薩維皺了皺眉頭,想著乾脆把少女捆起來作罷,便隨手施展了聖光捆
「啊啊啊!」突然感到渾身一陣強烈刺痛,慕斯尖叫出聲,感覺像被烈火灼燒著,有什麼烙鐵般的東西幾乎要燒穿皮膚那般痛苦可怕。她的表情扭曲猙獰著,痛得暈了過去。
薩維見狀立刻收回了聖光捆,他原本只是想限制住少女的行動,好讓她乖一點,沒想到竟然對她造成了傷害。他感到非常困惑,常理而言不會有生物對於聖光會感到痛苦除了「魔族」以外。儘管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當務之急應該是去找埃洛,那個人應該有辦法救她。
薩維使用瞬間移動到神使殿。當他出現在神使殿的時候,看見除了埃洛以外,雷爾也在,他們在神使殿下棋。
埃洛一看見薩維抱著昏迷的慕斯出現,登時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不用問薩維,他就知道慕斯受傷了。
薩維放下了慕斯,讓埃洛治療她。埃洛神情擔憂地唸著一串很長的咒語,雷爾和薩維都沒聽過,聽著平穩無波的唸咒聲大概過了十分鐘,他們看見埃洛似乎將精神力傳遞給了躺在地上依舊昏迷的慕斯,蒼白的月光落在她精緻的面容,美麗卻又虛弱,彷彿下一秒就會逝去。
埃洛終於停下了一系列動作,他背對著身後兩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三名青年都沒開口說一句話。其實雷爾來神使殿除了敘舊,主要目的是為了詢問關於慕斯的問題,只是他了解埃洛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