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親切善良的人保持沉默,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還是先下盤棋再說,不著急。
估計埃洛不會主動說明原委,雷爾大概是想憑耐心繼續耗下去,於是薩維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幾乎是帶著不敢置信的語氣:「抱歉,傷了她是我不對。不過埃洛,這位小姐是個魔物?」
雖然內心也曾如此猜想過,但這個玩笑般的假設當真被驗證時,雷爾還是略感吃驚地瞄了一眼埃洛,然後淡定地將捏在指尖的棋子放進棋盤格裡,收回了手。
終究是要面對的,埃洛彷彿投降似的苦笑著,他輕撫了一下慕斯的頭,然後緩緩轉過身,看著兩位朋友,開口道:「嗯,慕斯是魅魔。」還是那個親切善良的埃洛,語氣也那麼善良溫厚。
相傳在遠古時代,各個種族分享整塊大陸,然而種族之間戰爭不斷,最後由聰明狡詐的人類獲得了勝利,才演變成現今人類稱霸陸地的局面,但還是有少數魔族殘存至今,並且在暗處試圖作亂和反抗。
一陣涼涼的晚風在彼此之間吹過。
薩維聽見了答案反而覺得事情更複雜了。其實不用埃洛親口承認,他在傷及少女的瞬間就了解了。但當真相被揭穿的霎那,他腦筋還是空白了一會兒。他有太多想問的事情,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體諒雷爾和薩維的震驚,埃洛淡淡地描述著緣由:「我預見她會成為災難,造成席米斯國近半數人類死亡,不能放任她不管,所以我將她帶了回來。」狹長的冰色雙眸斂著情緒,語氣平淡的彷彿他只是帶了一隻流浪貓回來那樣。
「你怎麼不直接淨化她就好?」薩維反應直接地問了。
但埃洛卻不答反問:「那你剛才怎麼不淨化她?」埃洛其實心底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薩維能就此淨化慕斯,讓事情一了百了;還是希望他把慕斯帶回來治療,繼續過著為此煩憂的往後。
想要消滅魔族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除了他自身耗光精神力之外,一定要用聖光淨化才能使其灰飛煙滅。聖光能剋住魔族的暗黑之力,當魔物接觸到大量聖光時會痛苦萬分,如置身焰火之中,慕斯剛才就是那感覺。
小時候雷爾、埃洛和薩維三人都學習過聖光法術,其中最擅長的人是薩維,之後他成為了聖騎士,與普通騎士不同,他專門對付魔族與魔物。
「」薩維一時間竟也吐不出任何話語。因為她外表是人類?因為帶她來的是埃洛?還是因為她像「某個人」
雷爾難得對一件事情深感興趣,他看向薩維問道:「所以你們剛才做了什麼?竟然用聖光轟她?」
「」想起之前的畫面,薩維的耳尖突然浮上一點可疑的紅暈,向來爽快的他竟又沉默了一回,他張口彷彿想回話,卻又吞吞吐吐的,像個被調戲的姑娘。
這反應讓雷爾覺得愈發有趣了。埃洛搖搖頭,對於雷爾的壞心眼和薩維那像被欺負的小樣子不予置評,他語帶無奈,輕描淡寫的說:「是不是慕斯找到了你,她想靠近你,但你用聖光綑綁住她?」
「是那樣沒錯」
「虧我還以為怎麼了,不就是被摸了一把,還能把你害羞成這樣。」礙於王族優良教養,雷爾沒有附帶白眼。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很習慣女人的渣男嗎?」薩維不甘示弱地說。
「是體貼女性的紳士,不是渣男。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真令我傷心。」
幾乎所有女孩都會喜歡上雷爾,論氣度、容貌、地位,在席米斯國確實沒誰比得過他。向他示愛的女人有不少,但雷爾總會用溫柔的方式婉拒,並且說明自己對麗緹雅的愛之深切,反倒讓少女們在他製造的紳士假象裡陷得更深了。實際上他對於溫柔對待女人這件事煩躁得不行,但身為一國王子的他必須要圓滑地處理所有事,滴水不漏,不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