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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卿立刻皱起眉头,正要出声,结果又被身旁言溪抢先一步。
“莫非在冯翊郡内有匈奴人?”言溪托着下巴思量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对了,绑架那些女子的不正是匈奴人吗?”
“那些绑匪应是匈奴人无误,但他们是须卜留的人,与呼延木应是仇敌才对。”司马佑提醒道。
言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倒也是,他们肯定不会跟呼延木透漏这个消息的。唉,要是这封信是须卜留写的,这件事就能解释通了,可惜啊。”
司马佑一怔。
他定定地望过来:“与信一同送过来的,还有呼延木的佩刀,想必不会有假。”
“将军说的对,这须卜留总不能还有本事抢了别人佩刀吧。”言溪接过信,然后递到略显僵硬的顾容卿手上,颇为认同道,“将军若是出兵,这场战他必败无疑,又怎么会特地冒充呼延木写信求援,难不成还想给将军下绊子不成。说不通,实在是说不通。”
她的这番话,司马佑仔细听了去。沉思半晌,司马佑突地起身:“顾相,夫人,郡守大人,如今我必须有一件要紧事需要确认,恕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司马佑神色匆匆离去。见他离去,言溪才暗暗松口气。
该说的她也都强行说出口,接下来就得看司马佑能不能看清其中的陷阱了。
她收回视线,转而望向顾容卿,却见那人双眼直直盯着她不放,像是要将她全部看穿。
言溪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大人,您怎么盯着我不放,我今天很好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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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今日是鲁莽了些,即便她尽力装作无意中说出那些话,但顾容卿与其他人不一样,他可是了解其中大半真相,这番话于他来说,无疑就是在提点司马佑。
但她并不后悔。作为一个深闺女子,无论在何时说出这番话,都会引人猜忌,倒不如现在讲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