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一路奔波染了病,在里面休息。”这可是使者亲自预定的答案,说不准还真是事实呢,无非这“里”的有多远了。
苌善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又问:“上次你们怎么没说自己是官差?”
桮稔虽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鬼祟说话,可却有样学样的跟着答:“这次也不敢说是啊,我们几个啊,只是雇来送货的。”
“陛下赏赐的东西也可以雇人来送?”
“边关紧张,我们几个都是熟脸,过路方便些。”桮稔偏了偏头看了眼苌善身后沉默的冬觞。“这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家公......”
“嘘!”苌善急忙制止。“这里是官驿,说不定会碰上什么人,我们的身份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哦哦。”桮稔一脸认真的连连点头,心中却觉得好笑。
苌善自然看不透人心,望着他身后紧闭的房门打了个激灵,遗憾道:“要是没有使者,还能进去,现在就只能在这挨冻了。还不如街边的客栈。”
正值寒冬,还刮着风,在外面站了这一会儿,任他都觉得有些受不住,何况是两个小姑娘,何况本应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们又能如何呢?何必这样死死瞒着?“里面没人,进去说。”
“使者不在里面?”冬觞的头突然凑过去,一双眼睛带着惊喜藏着期待。
桮稔向前弯了弯腰,小声道:“如此一个来回,夙夜在征,使者怕辛苦,根本就没来。”
“啊!?”两双眼睛确实一模一样的惊讶。
“那他就不怕你带着赏赐跑了?”苌善一边牵着冬觞向里走一边呆呆的问。
“我看着像会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