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点联系,可这联系却出现的如此猝不及防。“所以想办法......是要去召祜?”旷漠未语默认。“叫他回来!在那除了送命得不到任何东西。我去公主那试试能不能借出一部分赏赐,另外......”他在努力想一个转机,或一个能带来转机的人。“你去边境找黄蘷!他或许会帮忙,风野那边让空鹰协助。”
“是。”旷漠一向是最听话的,领了命令必然执行,桮稔便不必再担心空鹰。
只是他带来的私货不多,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左挑右捡的选了只簪子装进木盒,簪子样式实在普通了些,却也没办法。若是王庭的守卫查验多半是蒙混不过去的,不成只能等公主出宫再寻机会了。怕只怕东西今晚就要被分赏了。
桮稔一路惴惴疾行到了王庭侧门,暗暗盘算各种说辞,却不成想侍卫倒是好说话的,心中正喜却又偏偏碰上了王后。
“干什么的?”王后身边的婢女问侍卫。
“是给公主献宝的商人。”
“献宝?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若说男人不懂好蒙骗,女人,贵族女人,一眼便知贵贱。今晚怕是见不到公主了。“呵!”婢女嗤笑一声,捧给王后看。
那王后虽然遮了面,桮稔却清晰感受到了她的鄙视:“让他去献吧,最好还能劝公主在王诞日席宴上戴着。”说着便扬长而去。
无奈再毒的眼睛又如何,心偏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冬觞在练舞,听说是他来了,便匆匆戴好面纱叫他进去。
“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支舞好不好看!”不等他答话苌善已敲起鼓点,冬觞一身绿裙,裙摆绣着葡萄花纹,藤间点缀珍珠,旋转起来刹如寒冬里绽开的一丛新草,丝毫不像舞妓妖娆撩人,她眼里只有现下的开心,半点没有过去的阴霾,亦没有未来的不安,没有幽怨,没有谄媚,澄亮清澈。
第一次,让他那么想揭开面纱,哪怕只一眼,看看她的脸。
“怎么样?”她问。
“好看。”西落的太阳将一缕光罩在她身上,绚丽明艳。“我刚过来看街上的人都在为王诞日做准备,很热闹。”
“嗯!王诞日是月滩最大的节日,举国欢庆!”
“那如果有人病了错过了,岂不是很可惜。”
“不会的!今年王诞日是百年难遇的吉日,那些天灾异象都会消失,人们也都会得到庇护,而且这一整个月月滩都没有一个人生病!不敢相信吧?不过是大祭司说的,诚砥虽然不靠谱,但大祭司的占卜是很灵的。”
有种一无所知的幸福,可即便是这样的幸福她又能拥有到几时呢?那个随时会到来的瞬间倒也不必非是此刻吧。“其实,我来是有事求公主。”
“呀!我都忘了问你。你说!”
“是......我有个亲戚病了,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为他医治,想借一部分不用的赏赐拿去南国卖,事后定会原数还回来。”
“你白日怎么没说?病的重不重啊?冬天里得病最是难熬。你说要原数还回来那你挣什么呀?”
“我自会用这些钱生些小钱。”
“如何生?”
“这......”
“算了算了!反正不会是像母羊生小羊那样生,你说了我也未必会懂。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到你!就算我做不到,诚砥也做得到,我一会儿就去求他!”
求......他吗?“多谢公主。那......我回去等消息?”
“明早之前一定有消息!”
“多谢公主。”
“怎么又谢?怪怪的。”
他确实不对,却没想迟钝如她竟看得出。“哦对了,你现在还去取水吗?”
“水都冻住了还怎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