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取叶上雪啦!”
难怪白天见面时她的手那么红,原来是冻伤。“你就不委屈吗?”
“委屈?”
平常,他是断不会更不该说出这句话的,他们的关系远没有亲密至此。“是我失言了。这就出去。”
“等一下!你,”她指着他手里攥着的木盒。“还送我吗?”
“哦,”他茫茫然递过去,呆呆的说着:“这簪子不是什么......”
“好看吗?”苌善还没来得及取出铜镜,她就随手将簪子插进了发髻,问他。
他犹豫着抬了头觉得自己在犯一个不得了的错误。“......好看。”
“你们东国不是有好些夸人的词吗?你怎么就只会说好看?”铜镜已架好,她就跑过去一边说一边微微调整着簪子的位置,眼眸一转,对上了他镜中的眼。他并未躲闪,不是不想,只是直觉不能。她转过头接道:“普通是普通了些,但既是你送的,我就喜欢。”
他惯会掩饰情绪的,若是故意,纵是最会察言观色的风野或母亲也难以分辨,这些年在外已是用滥了的伎俩。却不知为何,对她总像对家人一样随性,好像此刻才突然正常了起来。只是那难以察觉的一瞬,转变之自然就好像先前的一切才是有意为之,可先前与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他不是正该说这句话吗?“一切有劳公主了。”他退至门口,临走,却又回头道:“蛾眉虽美,却不及远山黛衬你。”
不自知的喜欢和不该生的爱情,哪种结局更伤人?原地不动或是向前一步,哪种选择更惨痛?悲哀的却是无从可选、无法控制。
西边的天有着世间一切颜料都无法调配的妖艳,就像在强调究竟什么才是诱惑。而相对的东边,却是一片摧城的黑。
第6章 5妖艳晚霞
“救我们的是桮稔王子!”当有一个人这么说,事态就开始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