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和...”方淮住了嘴。
我不做他想,对准我们的交合处插了进去:“别哭,阿淮,朕疼你..不要哭了。”
“唔..李由然....呃啊、你混蛋..”方淮疼的皱起了眉,抓着我的袖子,习惯性的把头抵在我的肩头。
方淮不记得自己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是我的凤君方淮,但是他好像仍旧留有一些自己的习惯,比如揪着我的袖子骂我,比如总喜欢在动情时候抵着我的肩口低声啜泣。
“是,我混蛋。阿淮...抬头,让我亲亲你。”我动了动肩膀。
方淮抬起头,仰脸对着我。
我揩掉他脸上的眼泪,亲他甜美的嘴唇。
方淮的诱人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方淮也沉溺其中,不愿从中清醒。
我射在了方淮体内。
方淮伏在我胸口,大口的喘气。
我怜惜的把他抱在怀中,看着方淮的脸,我承认,心中不可抑制的有些悸动。
凛冬已至,我带着方淮移至南边的行宫避寒,我坐在院里烹茶,墙角的梅花开得正艳,方淮大着肚子从屋里出来,我听见响动伸手去扶。
“阿淮,醒了怎么不叫我?”
“孩子闻见你煮茶了,馋得闹我,我带他出来找他母亲。”方淮依偎在我怀里,我把身上的披风搭在他肩上。
“到底是哪个孩子想我了?”我刮了刮他的鼻尖,他腼腆的笑着往里缩,“怎么当了父亲越发害羞了,嗯?”
扶着方淮坐下,我去摘了一枝梅花,拂去上面的积雪,递到方淮面前:“闻闻看?”
方淮捧着梅枝,把脸躲在后面笑着看我。
“我们阿淮生的真好看,都怪肚子里这小子,不然我肯定好好闹你一晚上。”
方淮把梅枝砸到我怀里:“没个大人样。”说着伸手去给自己倒一杯热茶。
我拦住他:“诶,好阿淮,太医说了,少喝茶。”我把他手里的茶杯接过,一饮而尽。
方淮嘟囔着:“那你在我面前煮茶安的什么心?”
我走向前,把方淮圈在手臂和椅子中间,低头在他眉心吻了一下:“是,我没安好心,你要是跟朕撒个娇,朕就让你尝尝茶味。”
方淮不肯,别过头去佯装生气。
我见方淮忍着不为所动,心知这还不够,从茶桌的暗格里拿出平时投喂方淮的酸梅干,在方淮眼前一晃,方淮跟着我的手看过来。
发现是我逗他,气呼呼的推搡我,嚷着不要理我了。
我偷笑着把梅子干塞到嘴里,亲住方淮。
把嘴里的茶香和酸味一并递给方淮,方淮喉咙里穿出闷闷的哼声。
我把手搭在他腰间给他按摩。
“又难受了?”
方淮点点头皱着眉头抱住了我:“嗯..这两日格外难受些。”
“那等他出来了我教训他!”我手上的动作不停。
按了一炷香的时间,我的手指有些酸,方淮脸上的难受却还是不减,我把他抱起,抱进屋里,方淮勾着我的脖子,抵着我的胸口难受的直哼哼:“李由然..我疼...都怪你个混蛋...”
“是,我混蛋,就这一次,就一次。”我看着他难受,心里也酸,再也舍不得他再疼第二次。
“李由然,我好像要生了..你快去..叫太医。”方淮扶着自己的孕肚,难受的想要缩起来。
我喊了一声,外面立马就有下人去传唤。
“陛下,还请陛下到产房外等候。”太医一进来,就开始催我。
我不乐得遵守这些没必要的东西,我站着不走恍若未闻,那些个也只能是面面相觑,然后去给我的阿淮接产。
方淮半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