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中,我替他抹去额上的虚汗,方淮双腿撑起来大开着,小侍恭恭敬敬的从他下体请出一尊玉势。
方淮抓紧了我的手:“……疼...陛下..臣侍害怕。”
我吻了吻他的额头,回握住他的手:“别怕,我守着你。”
方淮的脸紧巴巴的皱成在一起,小侍按照太医说的,换了根更粗的玉势,去给方淮扩张产道。
才涂上润滑方一放进去,方淮扭过身扑在我怀中逃避:“呃啊——好痛..陛下...陛下救我。”
我一手抓住方淮的手不让他失去抓握的东西,一手按揉着方淮的后腰,想要减轻他的痛楚,但几乎没有什么用。
方淮已经埋在我怀中小声的哭了起来。
玉势在他体内进出,也带出了些许白浆,给他扩张的小侍满脸通红,太医更是低着头不敢看方淮的下体,被我呵斥:“抬头!一个个的迂腐不化!凤君要是有什么差错,一个也别想活!”
“可..”为首的老太医想要解释。
方淮突然抓住我的手:“嗯啊...陛下..别为难他们了,男子受孕本就不易..啊、如今玉势塞在臣侍...呃..体内,下体难看,他们不敢..也是人之常情——只要陛下守着臣侍..唔啊....定不会有事的..”
方淮咬着下唇拼命用力,孩子顺着扩张的玉势从他腹中引如产道。
终是在太阳落下西山之时,一声啼哭,方淮也脱力的倒在我怀中,看了一眼孩子,然后闭上眼睛休息,抓住我的手自始至终从未松开。
我就这么陪着他,直到圆月高悬。
方淮疼醒过一次,察觉到我还在身边,他想要挪动身子让我也休息休息。
我靠在床边:“没事,不累,你接着睡,睡醒了朕还在。”
“陛下....”
“我在呢,睡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