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渐渐好转,两人关系慢慢有了些改变,他才发现周少朴原来是个温和的好人。
梦里的周少朴像后来一样温柔,他掀起哑巴的盖头,拭去眼尾的泪水,哄着他到床上。
周少朴将他抱到怀里,他身上好冷,冻得哑巴一个激灵,蜷缩起手脚来。
“你身上好冷。”他比划着手语。
“是呀。”周少朴笑了:“倌倌身上暖和,倌倌愿意给我暖暖么?”
哑巴点点头,将手脚打开,环抱住周少朴,像是抱了个冰块,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想周少朴看懂了,那时候周少朴应该看不懂的,大概也是做梦。他的手语是周少朴闲来无事教的,府里上下就这两个闲人学会了,除了和周少朴讲话,没人看得懂哑巴在说什么。
哑巴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他想推开周少朴,对方将他贴得太近了,哑巴几乎觉得他两个的血肉正在慢慢嵌在一起。
“我先、先烤火,再帮你……”他哆嗦着手指比划,指了指还在燃烧的喜烛。
周少朴摇摇头,温柔又坚定地箍紧了他。这回他将唇瓣贴了上来,一样的冰冷,还伸进去吃哑巴的舌头。
哑巴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想,周少朴说的明明不欺负自己。于是发了狠,咬上嘴里作乱的东西,周少朴这才吃痛地放开。
“倌倌的舌头给谁吃过了吗?”
哑巴摇摇头,猫瞳上的眼皮耷拉下来,有些惧怕,他比划道:“没有,不给吃。”
“少爷要吃呢?”
哑巴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
周少朴摸了摸他的脸颊,贴过去小声道:“可少爷吃不到倌倌的舌头,就要病死了。”
哑巴的眼眸瞪大了,纠结了一会,颤抖地伸出红嫩舌尖来。
“只许吃一点。”他比划道。
“只吃一点。”
周少朴明明答应了,可他张了嘴,就将哑巴整个舌头吞下去了,他的牙齿也跟刀子一样锋锐冰冷,磨得哑巴生疼。哑巴哭出声音,手脚无措地踢打,周少朴伸出一只手摁住他的头,又伸出一只手抓了他的左手压在头顶。他右手一动,周少朴又将这只手抓住了……少爷伸出好多好多手,缠着他的脖子,手脚,腰腹,将腿根也紧紧敷住分得很开。
他目光里,周少朴没了人形,变成一只黑影里的怪物,喉咙里一边发出可怖的吼声,一边又安慰他。
“只吃一点。”
怪物的目光看向他的腿间,干涸的白浊还留在腿上,白腻的臀被另一人凶狠地操弄欺负的红肿起来。
由他精心侍弄而含苞的海棠花,被别人采撷了去。
他的目光阴冷,仅剩的温柔也不见了,一手捏住哑巴的下颌,抬起他的脸与自己对视。
“倌倌不是不给别人吃的么?”
冰凉的手指从摩擦得破皮的腿根划过,一路到肿胀的穴/口,指甲轻轻在褶皱上剐蹭起来,带着锋锐的痛楚,针扎一样。
“明明叫人吃成这样了,还说不给?”
哑巴仍然茫然,缩了缩屁股,眼泪颤颤巍巍地往下掉。
怪物将他身上的痕迹反复的摩擦,惹得皮肤破皮流血,才停了手,他看着哑巴笑了一声。
“我知晓了,倌倌是不给人吃,但是自己饥渴得很,才当着夫君的面,吃了小叔子的玩意。”
怪物将哑巴翻过身来,趴在床上,臀/部翘起来,掐了腰,哑巴身体便自然地呈现出诱人的弧度来。顶着后头肿胀的黏膜,怪物慢慢将自己冰冷的物什锲了进去。
好像被一块冰柱捅穿了。
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咕噜着哭腔,他喘个不停,大口大口地吸气吐气,一双手捂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肚皮,惊恐地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