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小声叫唤,因为发不出有含义的音节,听得还真像是小猫发了情的爱语,勾人得紧。哑巴胡乱点头,微微分开了双腿,任由他作乱了。
默许和迎合的动作,更让周少华心里悸动不已。
“嫂嫂张着腿给小叔子看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他特特把这嫂嫂两个字眼咬得极重,发泄一般地呵斥他。要恶意激起哑巴混沌的脑子里掩埋的羞耻心,仿佛这般就能将自己独一份的背德沦丧,平摊给两个人承受似的。
这幅样子像极了饿坏的猛兽,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硕大的顶端在股间顶弄几下,便扣着哑巴的腰,将微微张合的穴/口肏到底。
初秋早上,本还是有些凉爽的,周少华额上却出了层薄汗,饱含欲/望地喘着粗气。昨晚做过了,因而方才便没怎么开拓,显然是有些急躁了。
里头干涩的厉害,隐隐又有初次做/爱是撕裂的感觉,哑巴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睫毛颤得厉害。他越是紧张,周少华动作得越是困难,因而双方一时有些僵持不下了。
“别咬太紧了。”周少华亲他耳朵,低头去碰他唇瓣,将他胸口挺立的乳珠用手指好生伺候着。这算是个相当敏感的地方,哑巴不是女人,但是胸口的乳肉拢起来也有小小一团,轻轻揉搓两下便红肿了。
哑巴腰肢发软,被他的动作弄得站不住了,微微撅起的臀肉跟着好似迎合一般摆动着。内里也软和起来,肠肉贪馋地吞吃着侵犯自己的物什,渐渐有了水声。
在这糊里糊涂的情事里尝到滋味了,他也不那么抵触,情迷意乱地勾住周少华的脖子,在他肩头小声哼唧。叔嫂敦伦的背德情事,终究不是周少华一个人爽快的。他就是败坏人伦纲常,也要为自己寻个被勾/引的借口来。
“明明你也很喜欢吧,咬得这么紧。”周少华将他两条腿拉得很开,大腿根肌肉生疼,性/器大开大合地进出,直撞得雪白的臀肉红肿一片。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做得多了,没缓过来。哑巴没几下就爽得要射,他轻轻咬了周少华肩头,被顶弄得身体来回耸动,呜咽的哭腔从喉咙里泄露出来,肠肉跟着一阵痉挛。
哑巴昂起头,透过被泪水朦胧的视线,能见到周少华滴汗的脸,处在情/欲之中,他和大少爷太像了。但那根东西滚烫的在自己肚子搅合,好像要把自己捅坏了,但又仔仔细细碾弄在肉壁敏感的地方,带起酥麻之意。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混混沌沌地痴缠着自己。
“啊。。呜啊……”他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哑巴不能理解,拼命想要咬牙堵住,却被周少华用指头抵着唇肉,撬开牙冠。
“嫂嫂……叫出声来好不好。”
哑巴一边喘气,一边流眼泪,低低哀叫着,却并不想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说不出来有含义的话,以前每次尝试发出声音,吐出来都是混乱的音节,娘亲怕让爹爹听见,那双干惯了农活粗糙的手捂在他的口鼻上,一丝氧气都不叫他呼进去。
终于有次他差点被娘亲捂死,哭叫着拽住爹爹的裤脚,向来疼爱他的爹爹表情先是惊讶,接着暴怒,他一巴掌甩到哑巴脸上,哑巴被揍得头昏脑涨,接着就在满世界血色里看见爹爹高举拳头冲向娘亲。
“生了个不会说话的废物!还给老子装!”
“废物”——是说自己吗?
很快妹妹和弟弟都出生了,他们都很聪明,一两岁的时候就可以喊爹爹,喊娘亲。
哑巴比他们大三岁,吃饭的时候妹妹弟弟围着娘亲要肉吃,他躲在一边,背过身去,伸手扣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痛。
为什么叫不出来呢?
他哭得厉害,眼泪将周少华背部打湿了一片。
“怎么哭这么厉害?”周少华停下动作,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