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为自己过于粗暴伤了他,检查了一下却没什么异常。
他问哑巴怎么了,哑巴冲他摇头,手上比划着,但周少华没学过哑语,看了半天也是白着急,最后只好把人抱在怀里哄。
哑巴的泪腺实在过于发达了,周少华没有办法,外头丫头又在催。他看着人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反而更加禽兽地喉咙一紧。
末了抓住哑巴一双手,覆在自己性/器上:“马上就好,你别哭了。”
哑巴一双皮肉细嫩的手被他摁在青筋虬结的鸡/巴上,他低头看到那方才还在自己身体里肏干的孽根,就被吓得一缩,怯生生地想要收回手。
却不知道,周少华最爱欺负时他眼睛里露出的胆怯神色,凌虐欲又起,好在尚且顾念他苦得可怜,只抓着手好生伺候了自己一番,这才抵着哑巴柔软的小腹射了出来。
两人身上皆是黏糊糊的,热汗打湿了衣衫。他顾不得什么,随意将身上的精水擦了擦,便给人换上衣服。
出门时哑巴尚且站不稳,他也不管丫鬟那古怪的眼神,直接将人抱上了马车。
山路颠簸,哑巴坐在他腿上,穴眼里粘稠的地方还没清理干净。在马车上下震动间,由着衣物粗粝的摩擦,又开始逐渐分泌出湿漉漉的液体来。哑巴愣住,生怕自己将周少朴的衣服打湿。
他有些难堪地在周少华里挣扎,示意自己想起来。
“你要坐一边么?”
哑巴点头。
周少华心道一声好吧,他也晓得自己一大早就折腾人,耽误了上山的时辰不好,倒也说不出什么认错的话来,吩咐外面拿了软垫进来搁在一边。
哑巴向他道谢,扭身正想要坐下,忽然觉得穴眼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抵着入口刺了一下。他惊叫一声,还以为是周少华做弄他,回头发现周少华也疑惑地看向自己。
“嫂嫂怎么了?”
股间奇怪的触感又消失了,与之相对的,是从穴眼渗出的湿漉漉的液体,正缓缓顺着腿心往下淌。
哑巴微微一愣,耳根整个烧起来,猛地坐在软垫上,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假期的最后一口饭饭哦 弟弟和哑巴doi哥哥也要吃醋捣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