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他刹那间闪过惊惧的眼瞳中,叼着烟给他绑上口球。
烟头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整个人都疼得扭曲起来,不过半晌便抽搐着没了动静,看起来像是昏了过去。
娇嫩的身子不会因为昏过去就得到优待,陌雾呼出浓厚的云烟,站在昏死过去的秦池面前垂眸看着他白皙的身子上赫然出现的褐色印记,低头思索着究竟要烙印几个上去才算是大仇得报。
她在最开始把他绑起来的时候问过他,当一个受,和当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秦池说:“我永远都不会怀孕,哈哈哈。”
他笑起来真的很贱。
陌雾无法遏制地烦闷起来。她往年经历的那些痛再回忆已经是无所谓的灰尘罢了,她再怎么回忆也不会感同身受地再痛一次,可是那种恨意已经如影随形,跗骨之蛆般让她想起了透明苍白灯光下的森冷气息,手术台上的冷,流产的痛,脏乱的小诊所——
他特意陪着她去小诊所流产,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满脸悲伤:“对不起,陌雾,我……只有这些钱。对不起,对不起……”
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她那天昏过去又醒来,疼得眼前尽是无边无尽的黑色深渊,被他扶着从小屋里走出来,踉踉跄跄栽倒在雪地里又被他再次扶起——他看到了她腿间的浓稠恶心精液,所以他松手让她跌倒。
她怀孕了,人人嗤笑他秦池头戴绿帽,却不知他早就和医生串通好,流产之后给她开的药方里,全都是让人无法怀孕的抑制性药物。
他想要获得一个人的衷心,就要去打压她,毁灭她,再去拯救她,疼爱她。
他恰到好处的救赎让她忠心耿耿,让她感激涕零。
她怀了孕,流了产,吃下去那些药,再也没办法怀孕。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又能有多大的力量来反抗呢?光是被人诟病的经历,就已经足够将这个人压垮了吧。那些荡妇羞辱,那些吐到身上的痰,他看得几乎要反胃,却是露出了怜爱的表情将她护在身后。
……
陌雾眼眸平静,她低头在他软掉的鸡巴上按着烟头,露出一丝丝嗜血的微笑。
秦池被疼醒。这种尖锐的灼伤痛感让他大脑像是被撕裂那样痛苦不堪,
可他嘴里还含着一个球。
拿着一个瓶子缓缓走来的陌雾低头看着他疼得狰狞阴狠的面色,捏着他的下巴把他下颌掰得脱臼,这才满意地拆开他的口球,打开瓶子,将那几乎黄得像是污垢的秽物全部倒进他的嘴里。
她低头看着他,浅笑,“你喝下去的,是十四个男人的精液。原谅我真是记性差,放在屋子里已经好几天了,竟然忘记拿来给你喝……不过,你应该挺喜欢的吧?”
十四个男人。
这个数字!
她知道?!不——不可能!可是——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低头看着他恍然的表情,摇了摇头,“你不明白的,我最喜欢……循序渐进了。”
……
她每次来,都用烟头来烫他。
陌雾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被烟头烫得千疮百孔的身躯如今扭动着狰狞万分,他呕吐出来的液体全部都落在他的胸前,看得陌雾笑容扩大:她知道秦池的死穴在哪里——他的洁癖。
在黑暗中,她笑得很是温和。
“秦池,你听说过……肉便器吗?”
他那么爱干净,一定受不了这些。陌雾微笑着将他的嘴里卡进金属槽逼迫他无法咬合,直生生喉咙里插进那直入喉咙的导管,看着他几乎想要呕吐的样子简直是赏心悦目。
“陆凉生的鸡巴含过吗?”
“那你也一定吃过他的精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