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还是说有些怪怪的?”
“当然怪了。”她怜爱地抚摸着他的眉眼,“你的情郎,被我操失禁了呀。”
不仅仅是精液,还有他陆凉生的尿啊。
他陆凉生不被操得欲仙欲死,就出不来的尿啊。
秦池被吊得四肢坏死了。
陌雾目光森凉,却是看着他发白发青的手臂笑得无声而优雅。
她伪造了一份检查单,告知周遭的亲戚朋友,秦池在雪山旅游无意中遭遇雪崩,被埋在雪下等待救援的时候,被雪冻坏了四肢,肌肉神经已经全部坏死。如今的秦池就像一个人彘,坐在轮椅上越发瘦削,昏过去的模样让人越发心疼,也就陌雾形影不离地照顾着他。
这和断手断脚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轻笑。
她对上秦池恨得阴戾的目光,将他放在了曾经让陆凉生要死要活的那个机器上。
“我只恨,当年……没让猪狗来上了你,把你折磨得……痛不欲生…让你死在…那个…冬天……早知今日……我必……”
“我不太想听这些。”她扯着他的头发残忍拽掉几根之后,便是悦耳的低笑,“不过,你猜你爱的父亲,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的儿子不对呢?又是为什么,这个谎言明明漏洞百出,而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呢?”
她在他耳边低喃,浅笑嫣然:“那是因为啊……秦氏集团已经被我……架空了。”
所有的人都在惨白的天空下想着自己的未来,那条路必将满是荆棘。
曾经的秦氏集团荣耀,像个笑话。
没有人再会去在意他秦池死或者不死。
她照顾残疾丈夫的名声已经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秦池……
就呆在这个黑暗无边的地下室,
度过他那污秽的余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