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盯着他,呵笑:“我倒不知道东阳集团已经衰败到……要靠着仇先生卖身来维持运转了。”她不可能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是个老老实实的人,光是这被侮辱之后,仍旧分毫未变的标准笑容,没混过十几年是练不出来的。
仇一鹤起身站在陌雾面前,倒是没有很是凌厉的气质,偏偏把她别在了角落,低声:“陌小姐会喜欢在下的……”他抬手牵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塞到下半身,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我当然知道陌小姐喜欢什么,下面这个东西——陌小姐不想操进去吗?”
陌雾的手碰到了他湿了的穴,却是看着他的眼睛。
他低头将她的手拿出来,含住她濡湿的指尖,“陌小姐,同意这样的条约么?”
“仇先生把东阳集团拱手送给我,我便答应了,如何?”
仇一鹤蓦然笑得很是温和,他眼眸微微深了些,低头将手指含得很深,浅声:“当然没问题,我的主人。”他遥控着将灯光调节到合适的强度,滴答一声锁上了门,撩开他青灰色的袍子,将私处露在她的面前,“您要怎么玩弄呢?”
陌雾意味深长地盯着他,却是蓦然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仇先生可以先把合同给我,我看起来很像是乐善好施的人吗?”
仇一鹤自然是不会感觉到窘迫的,他打开文件夹,利落地在上面签好字,道:“主人请过目。”
那声主人叫得这样顺畅,陌雾挑眉,却是低头一行行地检查着合约,却发现他早就拟定好了把东阳集团送给她的合同,就差他和她签字了。里面的条款说的很清楚,东阳集团归她陌雾所有,而他净身出户,变成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
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仇一鹤看着陌雾签了字,嘴角弯起微微的弧,却是站在她身边,温声:“主人。”
陌雾低笑着把他按在沙发上,硕大的沙发可以容下两个人平躺,一上一下的姿势也能活动开,真是挑了个好地方。她掀开他的袍子,才看见他下面是真空状态,胯下的水渍顺着腿根把里层的袍子已经打湿了,想必是已经忍不住了,才会这样主动吧。
“仇先生今年多大?”
“回主人,三十二。”他仰着头微笑,语调不疾不徐,“主人可以叫我一鹤。”
“这么迫不及待认主……很难不去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陌雾伸手顺着他的穴口探进去,看着他微笑的脸终于有了一丝丝皲裂,随口说着,手指却是在他热乎的逼里抠挖,“难道不是么?动用手段将我请到这里来,不仅将东阳集团推到我手里,还送上门来……”
“嗯……”他忍不住微微仰头,调整好姿势把腿分得更开,将她的手指深深含了进去,“主人…何必…怀疑这些?…嗯啊…您…只需要知道…这是…心甘情愿的…不就好了…么…唔…啊…”
年过三十的人,逼竟然和牧罔一样嫩,又嫩又骚,含着手指也能吸得津津有味,流出淫水浸湿身下灰青的袍子一大片,却是恍若未觉地眉眼含笑任人操弄,他低低笑着,却是伸手把两片肉唇给压着往两边拉,露出里面吞吐蠕动的媚肉和那早就淫荡得肿起来的阴蒂,“它很喜欢您的手指……主人…再深一些…”
陌雾将手指抽出来,擦在他干净的袍子上,却是低头拿来了桌上的茶壶,掂在手里晃了晃,“你说,把这些茶倒进去,会不会让你尿出来?”她头一次有种想要把身下的人给操烂的想法,怪就怪他实在是太主动,淫贱的模样看得人只想把他那张嘴给堵上。
仇一鹤倒是没怎么在意,他笑意吟吟地把胯往她那儿送了送,“您想这么玩,一鹤自然是配合的。”
他没有陌雾这样的随心所欲,已经三十二岁,并不是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小孩子了。陌雾可以情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