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具现化——通过种种手段,让她的情绪得到缓解,但是比起还只有二十多一点的人来说,他已经要成熟得多。
陌雾没有说话,她把茶壶放在了桌上。
气氛忽然就变得僵硬起来,陌雾的目光还是那样自然,漆黑的眼珠子看似倒映出全世界,却是像无底深渊那般吞噬了所有的光,她静静地看着身下的仇一鹤,跨坐在他腹部,轻嘲:“仇先生,比你优秀的狗多了去了,我不缺你这一条。”
仇一鹤收敛笑意,镜片下的眼眸骤缩,看着陌雾难得没有再说那些淫浪之词。
合约已经签了,他不可能说作废,然而他这样主动送上门来,本就抱着……她能收留他的猜测。
他不动神色地调整好呼吸,低声:“主人——”
“野狗哪来的主人。”她低头拍了拍他的脸,“你没人要的啊。”
仇一鹤蓦然浑身僵硬。
陌雾低头,笑。
“你的上一个主人,对你不怎么好呢。”她看着他腿根的痕迹,穿环实在是太明显了,以至于她有种想要把他那儿弄坏的冲动,可是他这只野狗已经没有了主人,她随随便便要过去……总有种捡破烂的感觉。
……
“拿着对你前主人的那一套来对我,仇一鹤,我真的很不爱捡你这种垃圾。”